上官氏又将夏珺芙搂入怀中,肉痛的道:“太好了!芙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说完便拂袖而去,夏珺芙和崔嬷嬷另有小巧翡翠躲在暗处,将这些话一字不落的听到耳中,除了夏珺芙,其别人眼中此时早已经是满满的恨意,怎会有为人父的如此狠心,甘愿眼睁睁的看着本身的女儿死,就是怕被女儿扳连!
上官氏嫣然一笑,嘴角却挂着一抹冷意,倒是连看都没有看夏正源一眼,只是朝夏珺芙悠悠的道:“芙儿,时候不早了,我们还要去平南王府……讨说法呢!”
不一会儿,夏老夫人和夏正源带着一里手丁仓促赶到了芙蓉苑,夏老夫人仓猝叮咛仆人救火,却被夏正源呵叱住。
随后上官氏和柳如梦也闻讯赶来,瞥见现在已经火光通天的芙蓉苑,急得上官氏不管不顾的便要向院内冲去,口中还不竭的大喊着:“芙儿……我的芙儿……快去救救她……”
夏正源冷声叮咛仆人,道:“你们留在这里节制住火势不要向四周烧去,这院子……能救便救,不能救也就罢了!”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氏才总算是将表情平复下去,夏正源这个牲口,她一向以来只是感觉他薄情了些,却实在没有想到他竟会有如此暴虐,就连本身的亲生女儿他都下得了手。本日虽不是夏正源命人放的火,但是视而不见,见死不救,更是比放火之人还要可爱百倍。
他愤然的握紧了拳头,若不是还存有一些明智,他真想将这个男人狠狠的揍一顿,再好好的问问他当初是如安在本身已故的祖父面前赌咒的? 现在又是如何对待本身嫡妻的,又是如何对待本身的女儿的,真是个没心没肺的混帐!
“呵呵……我不笑,难不成应当哭吗?虽说眼泪不要钱,也不必为了这些不值当的事情哭啊!再说了,现在我没死,该哭的……不是别人吗?”夏珺芙仍然笑得非常标致,如同半夜当中盛放的睡莲,纯粹而明丽。
夏老夫人见柳如梦来了,也焦急的上去扶住柳如梦道:“如梦,你还怀有身孕,如何出来了!这边伤害,你快点回屋子里去!”
上官文轩蹲下身,看着蹲在黑暗中的夏珺芙,脸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让他感觉不由的有些心伤,他拍拍夏珺芙的头,板着脸冷冷的道:“芙儿,你放心,此事表哥定会为你讨回公道,我们明日就去平南王府,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甚么了不起的,尚书府怕他们,我将军府可不怕!”
夏珺芙笑得天真天真,道:“爹爹,为何您见到芙儿没事,会如此不悦呢?”
听到夏珺芙的声音,夏正源蓦地转头,开初还觉得本身见鬼了,可看着夏珺芙恰好好的站在阳光底下朝本身笑,过了半晌以后才反应过来,昨夜夏珺芙底子没有被烧死,乃至底子就不在芙蓉苑中,想到这里他顿时脸上满布阴鹜。
就在他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夏珺芙和上官氏带着一帮丫环朝这边走来,夏珺芙佯装一脸惊奇的上前道:“爹,这是如何了?产生甚么事了?”
夏老夫人惊奇的看着夏正源,道:“正源,你这是做甚么?还不快救火,将芙儿救出来!”
夏正源看着面前火势正旺的芙蓉苑,眸子中闪过一抹狠戾,转头便叮咛身边的仆人道:“将夫人带下去,送回倾云苑中,不得踏出院子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