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缩起脖子,低眉扎眼的嘟囔道:“就……就吃了一点点……”
夏珺芙眯起眸子,猜疑的道:“你真的食不下咽?常日就属你嘴馋,那么多美食摆在你面前,你当真就一点儿也没吃?”
夏珺芙这才回过神来,略显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道:“那我先归去歇息了!娘,您也快些去歇会吧!”
陆氏见夏珺芙的面色变得有些丢脸,只感觉她是在外这两日累着了,便朝上官芸儿道:“芸儿,我看芙儿本日返来也实在有些累了,你这两日也都没如何歇息,我看你们母女两还是归去歇息一会儿,晚膳我再命人来叫你们好了!”
见小巧两眼泪汪汪的,夏珺芙这才收起了笑声,不再逗她,道:“你被贤王囚禁那么多日,他们都好吃好喝的接待着你,我才待那边两日,又如何会吃甚么苦呢?你说是吗?”
夙千珏则是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恍然大悟的道:“我对郡主,天然没有倾慕一说!”
夏珺芙满面的笑容,将郡主府这几日来的阴霾都一扫而空,她摇了点头,道:“娘您看我,能跑能跳,气色红润的,那里像是受了甚么罪的模样?”
这要她如何答复?莫非真要同上官芸儿说,是因为夙雨泽与夙千珏有仇怨,然后夙雨泽觉得她是夙千珏所喜好的人,以是才抓了她去,这整件事就是一个乌龙吗?
夏珺芙佯装活力的道:“敢情你在贤王那边日子过得如此舒畅,是不是都有些舍不得分开了?”
小巧抹了一把眼泪,摇了点头,显得也有几分惊奇的道:“说来也奇特,那贤王并没有难堪我,每天好酒好菜的号召着,还特地命了两名丫环过来服侍我……”
简简朴单的“倾慕”二字,又如何能概括他对夏珺芙的情义呢?夏珺芙于他而言,是他的命,也是他的运。从他母妃归天的那一刻起,他曾觉得再也不会有甚么人,或者甚么事能拨动他的心弦,直到夏珺芙的呈现,让贰心中有了邪念。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就没声了。
说到这里,上官芸儿略带几分担忧的道:“芙儿,你与那贤王有何过节,好端端的,他为何要将你抓走?”
小巧也感觉本身特别没有骨气,明显晓得那贤王不是甚么好人,但是面对美食的引诱,她最后还是没有把持住,但是她每天都在担忧自家蜜斯,这一点她绝对没有扯谎。
夏珺芙心机一转,便甜甜一笑道:“非也,只不过……谁输谁赢现在还说不准,御王虽是前来相救,但也不能申明御王便是倾慕于臣女,依臣女看来,御王不过是看在我表哥上官文轩的面子上,才会脱手相救的,毕竟王爷您将臣女囚禁于皇宫当中,而这皇宫又岂是平凡人能进得来的!”
只是……她仍旧感受心中闷闷的,说不出的难受,既然对她偶然,那为何又要三番两次的暗中脱手互助?如果对她偶然,那为何又要与本身说那些含混不明的话?如果对她偶然,那为何又要……轻浮与她……
陆氏才从娘家回到府中便传闻了此事,恐怕上官芸儿急坏了身子,以是这两日便住在了郡主府中陪着上官芸儿,这会儿传闻夏珺芙返来了,上官芸儿立即带着崔嬷嬷小跑着迎了出来,身边还跟着陆氏和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