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他身边,他拉过我,让我坐在了他的腿上,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则拿着那东西举到了我面前。
“冥王的宝贝吗?”我又问。
“只要你能记着我,便充足了。”墨寒道。
“鬼玺。”墨寒道。
我昂首往前望去,被冷墨寒拉回了原地:“别看。”
“那是鬼玺的器灵,你现在是它的仆人了,靠近你是天然的。”墨寒解释道。
“嗯,死了。”他淡淡道。
我摸了摸,小鬼仿佛还奉迎般蹭了蹭我的手指。
“没有,是避孕药……”我翻开床头柜,将内里一盒事前药拿了出来。
“那那小鬼的父亲是鬼,母亲是人还是鬼?”我又问。
没了顾忌,这一晚,墨寒把这段日子积存着的全数发作了出来。
“我们上车时就死了,开车的一向都是具尸身。”冷墨寒道,“车门内侧有道家符咒,能够庇护尸身尸气不过泄,尸身不腐。”
“诡异么?”他反问,“冥界另有尸身撑船、尸身跳舞、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