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句句失实,留候用金银好处掌控者福建的宦海,架空总督穆大人,勾搭高低买官鬻爵,仗着家世爵位便为所欲为,福建比年海堤出事,只要一遇风波,那粗制的海堤便会出事,侵害的是盐田和百姓,刨除进贡朝廷的盐,他便勾搭盐官、盐商举高代价,民不聊生,盐愈发的紧俏,暗盘上私运盐就会加多,百姓更是吃不起盐!”
“你可有证据?”苑苑正色问道。
“连翘,你不会白白忍辱负重多年!”苑苑扶起了跪在地上的连翘,只见她执意不肯起家,哭的梨花带雨的说道:“殿下,如若你能还我福建百姓一份公道,连翘情愿以身相许,为殿下为奴为婢在所不吝!”说着便要褪去衣衫。
“你有何不敢”,苑苑不再以一副醉意昏黄的姿势闪现,起家看着连翘,说道:“既是内心敢想,口中为何不敢说,把你想得都奉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