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拿死来威胁本帅,你如果想死就不会在崖下自救了。”他勾了勾唇,妖媚里参杂了显而易见的冷酷,“你是舍不得骆启霖吧。”
苑苑只觉一阵氛围不管她要不要便倔强的塞进了她鼻腔,胸口天然的激烈起伏。她觉得他要掐死她了,放心等死的时候,他却又放开了她。他到底想干甚么?莫非真的要她用身材来还账?用这类卑鄙下贱的手腕来摧辱她?
“本帅就算不杀他,他怕是也活不成了。趴在那一动不动,血都快流尽了,像具死尸。”
他穿着无缺,她上身未着寸缕,红色的如瓷肌肤被玄色的上好丝质绸缎面料覆住,构成一种极致的妖娆。
睁眼就要往发作声音的人抬手挥去,却发明左手因为左肩胛上的伤底子抬不起来。右手挥到一半,又被身侧躺着的人一把擒住,抬腿就往他踢去,何如被一条有力苗条的大腿一压,就将她死死定在床板上转动不得。她只能睁圆了星眸狠狠瞪他,胸口也因为惊怒急剧起伏。
失神呼吸的当口,他已经又规复了初时的慵懒妖娆,媚眼看她,轻笑:“想死?没那么轻易。我倒要尝尝让骆启霖舍命相护的女人究竟是甚么味道。有甚么本领,让他连惜羽大营都不顾,就跑到本帅跟前来送命。”说完就一把扯下了她胸前独一的亵衣。
西门挽打扫过她肩上已被血染红的绷带,细眸一眯:“你再动,信不信本帅现在就向你讨第一笔账。”细眸在她暴露着只着了亵衣的身上梭了一圈,涌起欲望。
她星眸中渐暗的光让西门挽清暮然复苏,她几句话就激得他明智尽失,差点掐死她。他不会让她如愿,他要让她在这渐渐还她欠他的账!松了部下力道。
她短促又转浅的呼吸预示着灭亡的靠近,只要那双讽刺称心的星眸越来越亮,最后那点亮光也逐步呆滞,渐渐将近消逝。
苑苑却在他的话下垂垂松了口下的力道,她怕了……她是真的怕了,他要杀要剐她不怕,但是现在如许,她是真的打从心底惊骇,她从没想过跟骆启霖以外的男人如此密切。
他为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存亡未卜,她掉下绝壁时,他那声凄厉的“颜儿!”震得她肉痛如绞,她才晓得本身有多舍不得他,她要肯定他还好好活着。
一边推拒着他,一边开口,有些语不成调:“西门挽清……求你!别如许!我能够做牛做马来还账!你把我千刀万剐都行……只要你别如许……”
苑苑淡淡看他,一字一字吐得非常清楚:“西门挽清,你就是杀了他,他也在我内心,这么想要他死,你把我的心也挖了吧。”
苑苑又徒劳的挣扎了几下,才垂垂安静下来,瞪着他短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