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素笑道:“明天我看他身形行动,技艺仿佛不甚高超,但只怕家里还是很有财力的。现在只是玉冠换了金冠,可见也没赌光家底,如何就真肯把兵刃交出去了?”奚笪笑道:“只怕是年青少侠脸皮薄,既然已经承诺了要跟人赌兵刃,拉不下脸来讲要拿钱抵。刚才跟船家对嘴又没赢,我返来路上,看他正在船面上吹风生闷气呢。”
奚笪道:“还早呢,我上船前已看过了。这一趟船中转洛京,路上虽也停几个大小渡口,都只停四分之一个时候的工夫,供到站的客人下船罢了,底子没法下船逛。明日卯时过一点(五点多),这船能出颍水,再就要跟漕运的船列队进懿德渠了。到时候你想下船走官道也可,现在却只好忍一忍。不然我们去看看江景?”
两人忙回身,只见身后站着一名白衣少侠,约摸二十岁摆布,头戴金冠,穿着繁华,身形风骚,若论面貌,可称萧萧肃肃,开朗清举。但他现在眼眶发青,腰袢已无佩剑的踪迹,不是昨日在赵台渡解剑赌女人的白衣少侠,又是哪个?
奚笪接过茶杯喝了口,看纨素不肯恭维,也不介怀,本身笑道:“他的剑没在身上了,明天我们见他时候,是不是带个玉冠来着?现在也换成金的了。看神采也一向是气鼓鼓的。刚才我到船家那儿归还托盘,再要个洁净盘子返来装瓜子,正碰上这位正在拿船家撒气,说船舱里有飞虫,他吃早食时候,扑到了他桌子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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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笪笑道:“我如果瞥见了他,哪还能笑得出来?不是他。你还记得在赵台渡船埠路见不平,拔刀……拔剑……额,拿银子互助,跑去江上赌坊赌女人的那位少侠不?”
纨素起了兴趣,道:“江湖相逢,无妨我们寻他说说话,交友交友?”奚笪发笑,望着她道:“你就这么喜好看人闹笑话?”纨素不承认,道:“哪有?只是这些日子见那些一百八十个心眼子的人见多了,突然瞥见如许‘天然去雕饰’的,倒感觉能够交个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