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的时候,上官流岚正披着袍子与本身对弈,见我来了,她头也不抬地问道:“有烦苦衷了吧?”
这口气是沈夜的。
我回想起沈夜身边的女人,秦阳、陛下,就连流连花丛的上官婉清,都不免多看他几眼。
少棠的话让我心中一凛。
我没说话,紧盯着她。棋子被她一颗一颗放入棋盒,好久后,终究只剩空荡荡的棋面。她先落了一子,淡淡说道:“你来找我,是有不解之事吧。”
“嗯。”她瞧着我拿走这么多棋子,面色不多数雅。我轻声笑了:“你我年纪相仿,你却已能撑起一个上官家,遇事进退有度,不管何时都不忘本心,做事果断。而我呢,”我摇了点头,“不过一个男人,我慌了阵脚。”
她将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城府过深,你留着,毕竟是个祸害。”
如许百年难有一人相匹的判词,竟闪现在我脑海当中。
听到我这话,他没说话,面上有些怠倦。他转过甚来看我,眼神里有些茫然,另有些让我看不透的东西,仿佛是在责备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