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果结果一想,你是从他那边去上官府的,而后就从上官府直奔药王谷,但你并未按着估计时候达到药王谷,我就猜想出了岔子,感觉是沈夜作梗,这是思疑之一。
“那你呢?”我昂首看她,“你现在的态度,到底站在哪边?”
她的态度太奇特。
一听这话,我便了然。
我没推测她张口就提沈夜,一时火气竟上来了。但是我强压了下来,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瓮声道:“我也不晓得。”
“保皇派不就是你带的那批人吗……”我小声嘀咕,有些不满她这类兔死狐悲的模样。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怒道:“甚么都不晓得就少瞎扯!我不是保皇派,也不是你们这些贵族,我站的是天下百姓!”
“她身子骨不好,过往又有事情,我总怕甚么时候翻出旧账,她阿谁身子骨,随便去牢里逛一圈就去了阎王殿。”
等太医将我身上带着血肉的铁锁完整清出来,上了药,缠上绷带后,秦阳朝中间挥了挥手,世人就退了下去。一时候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秦阳沉下神采来,冷声道:“我克日找不到沈夜了。”
他说了很多,却只字未提沈夜。我当真听着,直到他走,也没问出阿谁名字。
秦阳垂着视线,敲打着扶手,低声说道:“风雅向上,我还是会顺从陛下的旨意,毕竟她是君,我是臣,我违逆不得。但能做的,我还是会尽量做,剩下的,看你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