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邱易说道:“言平军候声望素著,剑术超群,或可镇得住叶氏诸人。我便领言平军正离职后的军候之职吧。”
邱易吃了一惊,喃喃说道:“本来是他们二位。”
邱易面对高低省视自已的车腊,与不喜言语的田棕都有些不适。仿佛他们才是上官,而自已只是部属,只得干巴巴的竭力了世人几句,便行了个大礼说道:“从今今后,本曲麾下的两屯兵卒就托负给两位屯将了,还望两位屯将能经心而为,已便在今后助我立下军功。”
邱易闻言大喜,又问道:“现在我麾下贫乏能领兵作战的军官,先前听闻县尉叶华驱走了很多摆布翼部的军官,你曾与他们共为同僚,不知可否能为我召来一些人充当?”
高区人老眼毒,一眼便瞧出了邱易内心的惶恐,微微一笑地拱手应道:“部属得主公的信赖,又拜主公为主,无事必不会弃主公而去。还望主公放心。”
言平闻言大喜,拱手向邱易作势拜谢。邱瑞与其别人则是绝望与嘲弄,就连邱功也是连连的点头感喟。邱易见到诸人的神采猛省,常言道:大丈夫有仇必报,只争朝夕。本身被叶存兼并了麾下兵卒,此乃杀将夺军的大仇怨。本身不思抨击,反而安于凌辱,果然是扶不起的烂泥,可贵别人的尊敬。
邱易这才重视到车腊身后有一名十七八岁的威武少年,看来恰是车腊之子。本来车腊正要教籽实际的领兵之法,方才情愿前来屈就的啊。
接下来则是商讨言平抽调哪些兵卒为监察卫兵,哪些报酬辎重曲新召二百人的军官。留给邱易的则是一百五十名兵卒,屯将无人,队率只要陆平、成齐,伍什长缺失大半,皆由邱易本身设法补足。
至此,邱易方才再度有了营帐可用,等言划一人移居至中军帐旁时,邱易方住进了前部甲曲军候的大帐。
鄙谚云:君择臣,臣亦择主,邱易因自已之前的决择,恐也惹得高区不喜,怕高区不肯再跟班自已,忙问道:“这个……高教头,不知你可愿留下就任我麾下的屯将之职?”
高区领命而去,而邱易的营帐被占,却无处可去,只得在邱瑞的帐旁虎帐中临时落脚,与陆平、成齐、王当、余化等人闲话,并等待邱瑞诸人的谍报。时至傍晚,邱瑞方欣喜而归,奉告邱易县君龚彰已同意邱瑞、朱勉等人的要求,将言平任为雄师的军正之职,邱易则改任为前部甲曲的军候一职,以及辎重曲扩编一事。
邱瑞手抚邱易的肩膀,轻拍道:“大兄莫急,我等方才商讨的恰是此事。南阳叶氏势大,叶华又是召陵尉,非我朱邱二氏所能够对抗的。兵卒被吞一事非单一之事,就连那新至的摆布翼八百兵卒的原军官们,也都大部被驱,全数换上了叶氏族人。局势皆如此,我等也只能临时压下不提。我朱邱二氏失了二百兵卒,气力有所稍减。又因义勇雄师增至两千人,辎重曲只要二百人,今后行军的粮草之事必将不便,需再召二百人。大兄如果情愿,可为此曲军候之职。”
高区苦笑道:“若要全数召来,那任命部属屯将之职,怕是不成了,就算是陆平、成齐两位队率,也要有一人空出位子来才成。”
那田棕虽是县中的豪族田氏旁宗庶子出身,在县中也很有武名,但向来不得田氏宗族看重,只比邱易在朱邱二家中的环境稍强。只看他一样被驱离了军伍,便知田棕的处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