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金无恙都懵了,他不敢置信地望着黄家父女。他们不是说只是扳倒欧阳昱和蔡赟吗?如何还会跟李明卓联络?李明卓不是已经失落好几年了嘛?难不成,实在李明卓底子没有失落,而是一向躲在黄家父女的背后,有了这些宝藏,到时结合那些梁王余孽,一起收答复州,是极有能够的。而他这个随风飘摇的墙头草,到了那天,那里另有甚么活路?
跪在地上的黄茵玉已经已经放弃挣扎了,嘲笑着死死地盯着陆琅琅。
金无恙心中哀嚎:祖宗,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为甚么替黄茵玉说话,现在莫非不是应当大师一起把黄家父女的罪名定下来,从速砍头了事吗?
侍卫扯掉他嘴巴里的破布,黄季隆立即喊了出来,“魏大人,这些我完整都不晓得啊,我真的都是冤枉的。都……都是孽女一人所为啊,大人明鉴,大人饶命啊。”
侍卫们递上了盘点的记录。魏芳韶看了一下,也悄悄心惊,这里的东西,都是便利照顾的宝贝,每一件少说也有千两银子,加在一起,恐怕有百万两之巨。“黄茵玉,你还不从实招来。”
他眼睛一转,“陆小将军莫要又被她骗了,此女惯会装无辜的。明知宝库是空的,她还敢献给欧阳将军;现在敢带大师来粮仓,想必是晓得不管如何也躲不畴昔。以是她本身先把话说在前面,以便前面作为她无辜的左证。这类手腕,她玩得太熟了。”
菱儿还记取陆琅琅那句“一句废话一板子”,她抖了半天,才开口,“大人能够去问石大哥,我记得每次去见他的日子,说过的话。另有每次去见石大哥,黄娘子都会让身边的婢女翠湖扮成我的模样,去城外霏济庵去作供奉。以是庵里的供奉帐簿上的指模都是娘子跟庵主筹议好的,让我提早按好的。”
金无恙立即上前,“陆小将军且放心,下官必然将此案调查清楚。菱儿,你如何证明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陆琅琅一脸迷惑,“那我就不明白了,如果黄娘子晓得粮库里有宝贝,为甚么还要带我们这里呢?”
那菱儿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大人,黄娘子手腕过人,昔日里,毁在她手上的兴州官员家的小娘子也有好几个,就是宫妃,获咎了她的,也没有甚么好了局。之前另有一名兴州的大官,死的不明不白,也是黄娘子的手腕。这些事情,瞒上不瞒下。莫说我们这些黄府的下人,就是梁宫里的那些得脸的宫人,要想过得好,都得遵循她的话行事,不然生不如死。”
菱儿底子不敢望向陆琅琅的方向,赶紧停了行动,缩在地上,捂住嘴哭。
金无恙是场中最怕黄茵玉开口的人,一听魏芳韶这么问,赶紧劝道,“监军大人,这个女人凶险暴虐,蛇蝎心肠。她只要一开口,栽赃嫁祸、教唆诽谤,的确就是无风起浪。下官建议,带归去细细鞠问。实在其间的事情,不消她说,下官也理出了一个大抵。”
魏芳韶抬抬手,“让他说!”
菱儿吓得哇的一声哭喊了出来,“大人饶命,将军饶命,饶命啊。婢子家中上有父女,下有弟妹,一家子性命都捏在黄娘子的手里。如果不听黄娘子的话,婢子一家子可就都没命了。”
黄茵玉傻了,她愣了好久,中间那些黄家坞堡仆人被抓来审判的声音她听若未闻,就那么呆呆地盯着陆琅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