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欧阳昱摸了摸她的脸,“你这么聪明,有甚么能够难倒你?”
陆湛点点头,欧阳鸿义肯如此放低身份,看来还是很看重这小两口的。
难不成谢翁那耳朵真的是被揪长了的?
“咳咳。”谢老夫人在内里用心咳了两声。
陆琅琅眼睛眨了眨,甜甜的笑,“仿佛也不难嘛!”
“就是因为只穿一次,以是我要给你我所能给的最好的。再说了,谁说只能穿一次的,你如果喜好,能够每天早晨都穿给我看。”
欧阳昱还要让人再翻开前面的箱子。谢老夫人摆了摆手,“罢了,那些一会儿再看吧。你就说说,另有甚么没有备下吧。”
陆琅琅有点不美意义,想遵还是日那种插科讥笑的体例对付畴昔,但是看着欧阳昱那双带着笑意却非常当真的眼睛,那些嬉皮笑容的话就有些出不了口,“他们……不是都同意了嘛!”
陆琅琅笑着啐他,“真是的……你是不是从小被你爹放在案板上用刀剁大的?如何就是个滚刀肉的模样。”
欧阳昱有些不美意义,“前次订婚的时候,我大哥归去被我娘痛骂了一顿,说我们行事太太草率。以是此次我写信归去以后,我娘就将一些必须的号衣器物备下了,特地都送了过来。”
“我让你胡说八道……”
说着,那些兵士们谨慎翼翼地将箱子放下,轻手重脚地翻开。
欧阳昱伸手就箍着她,用力儿在她脸上啃了两口,“等再过两天的,哼哼。”
欧阳昱看着烛火下,她那双像琉璃般剔透的斑斓的眸子,从心底长舒了一口气,“哎,终究要结婚了。”
“还是你的嫁衣都雅,你瞧这淡青浓绿,多配你。我的那套红色的喜服,的确蠢得像个耍胡戏的。”
欧阳昱假想了一下被老丈人双方面亲手“教诲”的场面,感觉有点无福消受,“还是你心疼我。”
陆琅琅有些惊奇,欧阳昱并不是一个很守礼的人,乃至能够说,他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孔上面多的是离经叛道、骇世惊俗。但是他对这场典礼的正视,比她所觉得的更慎重。
第二个箱子,是给陆琅琅的号衣,红色的细纱罩着,看不清细节,但是日光下,连那薄纱都遮不住那青色的号衣上闪动的金银丝缕,潋滟生辉。
“小傻子。”欧阳昱忍不住笑了出来,“要做贤人让别人去做好了。我如果娶个每天在我耳边念叨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夫人,我在前头冲锋陷阵,她在前面慈悲为怀、扯我后腿,那日子,只怕一天也过不下去。”
陆湛听着女儿屋内的笑闹声,忍不住点头发笑,回转了脚步,将夜晚留着这对小后代。这小子,比他等候的,略好些,嗯,只是略略好那么一些些。
“但是,我又能给你甚么呢?”陆琅琅并没有想过那么远,她向来随心所欲惯了,只觉得婚姻两情相悦就好,但是欧阳昱这么一说,她俄然就有了压力,平白的得了这么多东西,却没支出甚么,拿人手短的感受并不美好。“并且,我的性子,你也晓得的,吝啬护短,刁钻毛躁,实在不是个贤能风雅的人。”
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陆琅琅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