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人再晓得我爸是强奸犯,我外公是杀人犯,我妈是个不要脸的烂货,更没有人在我背后指指导点,说我是杂种。
呆瓜想解释,我一把拦住了呆瓜。
细雨在一边给我眨眼。
我没有想到贺树海这么无耻,为了录到我的证据,竟然不禁止我们打斗。
“哥!我感谢你!”呆瓜走到我面前,非常当真地说,眼睛中尽是朴拙。
不然贺树海和教诲主任先操纵手中的权力将我辞退了可就费事了。
我晓得细雨的意义,指了指口袋中的手机,表示她我明白。
教诲主任接连指出了好几个处所。
当年我从故乡转学来这里的时候,也有这类感受,那是一种再世为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