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看,竟是眉妃与妍贵妃一同来到大殿,眉妃面上没甚么神采,而妍贵妃则是缓慢的跑到丹陛之上,见到南宫傲伏在地上的尸身,惊奇的张大嘴巴,不敢信赖他……竟然会死,固然她怨他负她的情,恨他狠心杀死她的孩子,但她不想要他死啊,他在她眼中是天,天……如何能塌呢?
凌王不自发的后退,固然他没有真正见地过南宫晔的武功,但是他很清楚,单打独斗,他绝对不是南宫晔的敌手。当下便向丹陛之上的西雷使了个眼色,但那名男人却只是用看戏的眼神望向他与南宫晔二人,顿时心中一惊,莫非他们要毁约不成?若没有他们的帮手,单凭他本身,要撑到三万精兵到来之时,只怕是不易。
南宫晔挑了挑眉,冷冷的望着他,沉声道:“你不是只忠于本王吗?为何还不脱手,莫非是想让本王亲身脱手?”他对着西雷说话,眼角的余光却扫向凌王及群臣,悄悄嘲笑。
那侍卫稍作踌躇道:“我们从边关奥妙撤回的三万雄师被护国军半路反对,首将已死,统统将士已全数归顺辰王麾下,现已达到京都城外。”
另一名中年男人与蓝立敏捷对视一眼,赶紧出列拥戴道:“蓝大人说的对,辰王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刺杀王上,这等大逆不道之人,我严山毫不会奉其为王。”
南宫晔讽刺一笑,望着凌王微微摇了点头,举头傲然道:“本王觉得王叔是敢作敢为的大丈夫,想不到也只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懦夫。到这个时候,王叔何必再弄这些个虚的,你瞧,本王就很安然。本王就是为了一名女子,为了这至高无上的权势,那又如何?成王败寇,自古皆然。后代当中,只会看你的功劳,谁去会管你究竟出于何种启事夺得这个王位?”
却见他处在如此地步却仍然神采平静,毫无半点惶恐,不由悄悄对他佩服不已。只听他沉着的笑道:“王叔公然手腕高超,不止皋牢了如此多的大臣,连王兄身边的于统领也都被你收为己用,如此费经心机,想必王叔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吧?”
南宫晔心中一震,舒展眉头,该死!他竟忽视了妍贵妃,竟让这女人死在了陌儿的手中,当真是费事了。早知如此,当日该甚么都不顾,直接杀了她,死在他手中也比死在陌儿的手中要好很多倍。固然,他很清楚,并非真的是她杀的,但那些功德的各国使者,毫不会去看背后的本相。
“末将情愿。”于扬跪应,答得干脆而简练。明眼人一看便知,清楚是早已设好的统统。
而六部尚书尚未表态,他们都是聪明人,见之前保持中立的世人在王上晏驾以后立即拥立凌王,心中也大抵明白如何回事。想不到凌王已暗中培植了如此多的亲信之臣,想必早已在等候如许一个机会。如此一来,辰王与凌王定然都另有后招,且看景象生长,再做定论。
南宫晔心惊之余,另有一件事情,令他非常在乎。巫邪的那句迷香是存亡蛊最为喜好的香气又是为如陌所研制的话语,令贰心中千回百转,莫非她……真的中了存亡蛊?但是,她明显有内力!这究竟是如何回事?
这好端端的一场大婚,在这转眼之间演变成为一场手足相残的悲剧,众臣在这刹时的惊变当中完整被震住,明显是王上占了上风,如何又俄然变成这类景象?一时竟反应不过来。若王上真的不在了,那封国江山的独一担当人便只要辰王,即便没有传位圣旨,他们也只能奉辰王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