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个佩剑的侍卫,回声进屋,那架式竟像是要把她拉下去措置了。
“王妃!”依颜终究醒过神来,望着她流血不止的额头大声惊叫:“血……好多血!如何办……如何办……”依颜吓得哭出声来。
南宫晔望着她回身前的笑容,微微僵住,又是这类笑容,有些哀伤,有一丝悲惨,心中不由有些震惊,可他南宫晔,怎会因一女子而窜改,何况她还是一个带着不明目靠近他的女子!
南宫晔这才转眼望她,只见殷红的血流淌在她绝美的面庞,明丽夺目,平常不见波澜的眼仍然没有一丝惶恐的陈迹,仿佛那额头上的伤口以及殷红的鲜血与她毫无干系。这类神采,似曾了解。他俄然想起石屋里阿谁倔强的女孩,她的身上老是带着大大小小的伤,明显痛极却又死力假装毫不在乎,老是咬紧双唇,强忍住眼泪,一张斑斓的脸庞除了冷酷再无别的神采,即便是最浅淡的笑容也未曾闪现过。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莫名的伤感。
“告饶有效?”如陌嘲弄而笑,她这平生,甚么都会,唯独不会告饶。不过是一顿鞭子,对于十年来见惯各种酷刑、经历过无数非人折磨的她来讲,这算得了甚么?
“哦?是吗?”如陌回笑,“那王爷固然尝尝。”她举高低巴,笑容一如他的,冰冷得能将氛围解冻。
南宫傲亲手扶她,如陌蹙眉,不着陈迹地避过,也不再多加辩白。大师都是聪明人,多说无益。
南宫晔听了心底一震,眸光一瞬庞大难言。手一颤,软鞭坠地,他背回身子,朝屋内走去,走了几步顿了顿,没有转头,只沉声叮咛道:“送王妃归去。三月以内,不准她踏出朝惜苑半步!”
“既然痛,为何不告饶、不出声?或许,你喊出来,成果会有所窜改。”他俄然冲动,目光沉痛,固然在看着她,但那目光却像是透过她去问别人。如陌蹙眉,直觉他这模样,跟那件血衣有关。另有阿谁写着他名字的灵牌,如此奇特。
各自落座,席间,南宫晔一改常态,对她体贴有加,夹菜、盛汤,殷勤不已,令人好生奇特。他不是对琴姬宠嬖有加吗?何故当着琴姬的面,对她故作和顺?如陌低头用饭,暗自猜忌。
南宫晔眉心一动,双眼遽然眯了起来,这个女人,比他设想的还要聪明。他蓦地伸手再度捏住她下颚,目光冷冷盯着她的眼,“你要本王亲身执鞭?你觉得本王会怜香惜玉?真是自作聪明!那好,本王就成全你,让你晓得,你所提出的这个要求,是多么的笨拙!来人,带她出去。”
侍卫领命抓住吓傻了的依颜,就要拖出门外。
“不知者无罪。”南宫傲起家,踱步至她身边,靠近她耳边缓缓笑道:“孤觉得,以王妃聪明才干,即便识出孤的身份,也会佯装不知!不过……孤不见怪你就是。王妃请起吧。”
南宫晔道:“别奉告本王,门外那么大一石碑,你看不见!”
如陌道:“王爷有怒,无妨冲我来,何必拿一个小丫头来撒气!”
南宫傲垂眸望她,眸子带笑,似是早已推测会有这一天,捏了她下巴,哈腰笑道:“你想回王宫?不是嫌孤身边美人太多,志愿来辰王府毕生服侍辰王吗?如何,悔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