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郑媛点点头,“你这话说的对,我就怕大司寇令人用重刑,把人给折磨死了。到时候线索断了就坏了。”
“无事,无事。”大司寇借着寺人的力道站稳,他昂首看了看外头的天,重重感喟一声,从速就往外头走。
“大司寇这么说,寡人就能放心了。”说着公子均那张俊美的脸上冷冽至极,“那人既然敢刺杀君夫人,过不了几日,恐怕就会来刺杀寡人和太子,其心可诛!不将此人揪出来,不但仅是君夫人,就是寡人也寝食难安。”
大司寇已经老早就在那边候着了。刺杀君夫人的刺客抓到以后,他不敢有半点游移,直接进宫禀报。国君对夫人非常正视,乃至在君夫人进宫之初,拔高了宗妇觐见夫人的礼节,要不是夫人本身固辞另有卿大夫反对,早就已经成了。加上君夫人去见楚王,促进宋楚两国达成退兵的和谈,他也不敢有半点迟延的心机。
“回禀国君,刺客已经入了牢房。臣得知此事,不敢有半分懒惰,向国君夫人禀告。”大司寇脑筋转的缓慢,本来没有推测君夫人会跟着国君一块来,但既然一块来了,天然也要也要禀告君夫人。
“带着他去吧。”公子均试着掰开孩子的手,婴孩的力量是比不过成人男人的,但是孩子的手那么小,骨头太柔滑,公子均略微用力点都担忧孩子会不会伤到。试了几次,干脆直接让乳母退下,抱起儿子就往宫室外头走。
大司寇是其中年人,年事也不年青了,那么趴在那边,的的确确有几分不忍心。
“大司寇,寡人传闻,之前刺杀君夫人的刺客已经拿住了?”公子均瞥了一眼身边的妻儿,笑问道。
“啊啊――”囹圄内颤滑出颤音的惨叫打击着人的耳朵。
“说罢,到底是谁让你去刺杀君夫人的?”卖力刑讯的胥吏眯眼看向被捆住的犯人。
他等候着,过了会,玉佩叮当声越来越响,不一会一对年青伉俪抱着季子坐在上首位置上。大司寇目瞪口呆,他没传闻君夫人要来啊??哦,太子也来了!
惨叫在牢房里头冲出来,过了好一会,胥吏才叫人停止,“说罢,教唆你的那小我到底是谁?”
“这事么。”郑媛垂眼,她那里会不明白公子均的意义,“能够抓住个大硕鼠出来也不必然。”
公子均一见乐了,“梧舍不得君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