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一句,通隐看到闫峒别成心味的目光,这才想起他这一趟,实在也格外的恬不知耻。老脸一红,通隐立即提及了端庄事。
他本来能够没需求信赖曲白的,他本来能够诘问一番,为甚么扣住伍娉柔就有效的。可曲直白一句话,却完整地让他闭上了嘴。
这位通隐大师,看起来还做了很多负苦衷呢!谅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敢上门来讹他,瞧他这模样,怕是奉求他来救伍娉柔的人,握着他更要命的把柄。一个是龙潭,一个是狼窝,既然必然要选的话,狼窝也还是要去的呀!
“你是来救她的?”闫峒的眼神立即变得伤害起来。
这么一想,通隐立即理直气壮了起来:“小弟并无他事,只想问一句,闫兄洞府中是否有一个伍娉柔?”
真是岂有此理!
闫峒气得心肝脾肺没有一处是好受的,他压下翻上嗓子眼的一股血气,立即谨慎地拉起了本身洞府四周的统统阵法,本身还去亲身查探了一番,确认没有人在中间偷听以后,这才咬着牙问道。
“小弟本就是有愧于人,他每次来找小弟帮手,我也就都帮了。只是这忙越帮,小弟就越是心惊胆战。这小小一个散修,竟是格外的奥秘……”
这天机岛,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之前的老岛主倒是还让人恭敬些,现在这都是一帮甚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