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嬷嬷和顾嬷嬷第二天一早就被琼竹叫来,听完琼竹的叮咛,顾嬷嬷倒没有甚么,程嬷嬷愣了下才对琼竹道:“王妃那次说过,凡事都以太妃当日的例而行。”
“我倒想消消气呢,可惜啊,没体例消。”琼竹缓缓说了这么一句,就瞥见罗顷走出去,罗顷面上也尽是怠倦,瞥见琼竹坐在那边面上有气愤之色,罗顷倒想不起本身的怠倦了,对琼竹笑着道:“谁惹王妃活力了?”
“我是小家小户出来的人,就算做了王妃,也要细细地算账,比不上你从小发展王府,把银子当作土块一样。”琼竹这句话一说出来,罗顷就晓得老婆是真的活力了,因而罗顷拍拍琼竹的手:“你要查,就去查吧,反正这些事儿,也是你这王妃要做的。”
“王妃,这也有一说,我们这些做底下人的,谁不是托福于仆人家,若……”岚月只说了一句就没有往下说,琼竹已经笑了:“我也晓得你们要托福我们,天然从中捞一些,也是常情,但是也不能太贪了。本幼年了三成,比及来岁,岂不但剩下一半了,久而久之,那些租子,能到我们面前的,十不存一,当时候堂堂王府,莫非也要写奏本给陛下,说家里开消大,供不上来,要陛下赐下银子?这成何体统?”
“倒不是我的福分呢,是嫂子的福分。”琼竹收起面上神采,对方大奶奶又笑着说了一句,方大奶奶也笑了,见琼竹仿佛很体贴本年的年时题目,方大奶奶也就多说了几句,比及方大奶奶说完,已经到了晚餐时候,方大奶奶也就陪着琼竹吃了晚餐,带了果子回家去了。
罗顷点头:“东平王叔那边,这会儿诚恳的很呢,巴不得我想不起来他,怎会让人来讲情。我不过是让人理一下这些年的账目,瞧瞧王府这些年另有多少庄子店铺,一年的进项有多少,花消又有多少。”
“本年年时怎会不好呢?我都听人说,本年是最风调雨顺的时候了,特别是四月里,白日里有太阳,比及了夜里,那雨才下,下了结也奇特,不到天亮时候就停了。如许的话,不管是种蚕的,还是养稻的,另有行路人,都不迟误。”
琼竹翻看着帐本,甚么都没有说,程嬷嬷和顾嬷嬷两人在那察言观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等着琼竹开口问话。但琼竹做甚么都没有说,只是把帐本合上,放到一边。
罗顷如许说,琼竹心中的肝火才消了一些,想起丈夫方才出去时候一脸的怠倦,因而琼竹也对罗顷道:“你方才出去时候,瞧着怠倦的不可,这些日子,你也要应酬很多,是不是东平郡王那边又让人来讲情了?”
“舅奶奶娘家,记得是做买卖的,虽说有地步,但是这事情,舅奶奶也管不着啊。”程嬷嬷和顾嬷嬷想到一块去了,顾嬷嬷听到程嬷嬷这话,不由叹了口气:“哎,王妃如许,真是有很多主张想给出,也不好凯凯的。”
“我乏了,要歇会儿,等我嫂子出去后再说。”琼竹打断顾嬷嬷的话,叮咛她们下去。程顾两个嬷嬷只能下去,走出屋子以后,顾嬷嬷才抬高了声音对程嬷嬷道:“莫非说王妃想从舅奶奶这里,问出本年的年时?”
等方大奶奶一走,琼竹才拿起阿谁帐本,细心翻阅了一遍才嘲笑道:“少了这么多的租子,倒没人问一句,比及了今后,要寅吃卯粮了,还要说只怕是我们不知俭省,开消的处所多,破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