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故意劝说,但这两年针对张河那怂货性子也已经说过很多,成果嘛……方瑾叹了口气,劝说的效果倒是极其明显,张河现在不但不怂了,还喜好上了没事谋事,本身先去招惹那群同窗了。
除此以外,世有妖妖怪怪,脾气残暴,喜怒无常,又恰好天生古怪神通,只视修士为无上灵丹,一有机遇便要捉来吃了。
若不是赶上那位书院先生,他此生便只能在俗世中浑浑噩噩,不拘得了多少光荣,坐拥多少财产,最后也不过是化作一抔黄土了事。
方瑾一把将那青蛇佩抢过,一脸鄙夷地看了张河一眼,“那贼赶上你也是倒了霉。”
说道这里,张河又瞥了眼方瑾,成果这位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张河暗道了声脑筋有泡,又持续道,“兄台你算没算过啊,紫霄宗耸峙万载,入门考核开了多少届,炼气期就走通问心路的每届又有几个?”
如此想着,方瑾有些恍忽,紧接着他便感觉身上一震。
只求有朝一日能如前辈普通,飞升成仙,今后长生久视。便是那些未曾飞升之辈,比之凡人也早不成同日而语,多出数十数百年的寿命还不算,更有各种神通神通傍身。修为到了深处,移山倒海,捉星拿月者比比皆是。
“你在书院里就一向都是这个模样啊!”张河接着道,“以是啊,你方才多想抽我,他们就有多想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