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源早就看出那少年郎是女扮男装的了,看他那白白净净的细眉大眼的模样,再加上那清脆动听的声音,傻子才看不出来呢。看到那么多和尚欺负如许一名弱女子,这也太不像话了,因而上前站在那少年中间,“我说你们这几个和尚如何这么霸道?人家一个少女,呃,少年走本身的路,碍着你们甚么事了?这么多人欺负一小我,你们平时都是如何悟佛参禅的?”
程思源却不睬她,接着道:“咦,这酒有,有鬼,我昔日喝,喝三壶酒都没,没事,明天赋喝,喝一壶就,就……”话未说完,程思源的头一歪,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那老衲人对程思源道:“阿弥陀佛,贫僧归元寺无相,叨教施主是?”
“我阴阳门的,连二,这名字有点怪怪的,对了,你又是哪个门派的?”
程思源假装没看到她那神采似的,“滚?滚甚么?滚床单吗?”话刚说完就感觉眼睛一疼,眼冒金光。
连二拍了拍胸口,长嘘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家伙放倒了。真是可惜了我那两包三日迷了,早晓得他就三壶的酒量,我喝酒也能够把他喝倒。
看到程思源走出了房间,冷无双脸颊微红,“你跟我来。”说完冷无双就向外走去。程思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跟在她身后,归正看都看了,还能如何滴?
那少年撸起袖子暴露白净的手腕,道:“如何?一言分歧就想脱手?来呀,我还怕你们不成。”
那少年的声音非常清脆动听,“你们这些和尚,不晓得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么?你们走你们的,我走我的,谁奇怪跟着你们呀。”
年龟缩回击,“你没事呀?俺觉得你被人打傻了呢。”
程思源无所谓的道:“无所谓,归正我不要脸。”
程思源抬手将他的手翻开,“年龟,你干吗?”
“嗯。”
程思源本来就表情不佳,那老衲人刚一喊就转头骂了起来:“留你妹的步呀,你们这些和尚不好好地在庙里修行,却跑到俗世来呈恶了,你们不是常挂在嘴边我佛慈悲,众生划一么?如何?把我们当妖妖怪怪,要来降服我们呀?”
本来连二去拿酒时偷偷在酒里放了迷药,程思源毫无防备的就入彀了。
这时那几个和尚见程思源二人顿时就要走远了,就有些急了,那老衲人喊道:“两位施主请留步。”
程思源二人在街边找了一间层次挺高的酒楼“明月楼”走了出来,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唤来小二点上菜,然后连二亲身去柜台拿了两壶好酒过来。菜还未上桌,连二就几次向程思源举杯敬酒。程思源也是来者不拒,举杯就喝。等菜上桌后,连二又非常殷勤地给程思源夹菜。两人边吃边喝边聊,倒也显得其乐融融,期间还时不时的传出一两声欢声笑语。不知不觉,程思源那壶酒就见底了。
来路上有三个冷巷,程思源随便就选了最左的一个走了出来。天涯的落日在绽放了最后的余晖以后,就躲没影了,天也垂垂暗中了下来。程思源在阴暗的冷巷中走着,没走多久就通太冷巷来到了街上。此时恰是华灯初上之时,街边上亮起了稀稀落落的灯笼,在那摇摆的烛光下,夜色显得更加昏黄。程思源走在街上,街上的人影也逐步希少了起来,在那昏黄的烛光下更是难以辨明方向,感觉每一处都似曾了解又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