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俱是一惊,厉星川忽而又笑了笑:“刚才只是开个打趣……确切是唐夫人请我与师兄分头寻觅你们的下落,大师觉得你们定然是往北走了,但我感觉蓝女人与池兄弟不会那么笨,因而便朝另一方向寻了过来。方才在路边看到一个青城派的师弟倒地不起,问了他才知是被一个怪老头所伤,并说另有一男一女也被他困住。我听了以后,便感觉应当就是你们了。”
“但我另有很多话想问他……”
“在我这呢!”蓝皓月从怀中取出玉坠,塞到他手里,“我本来还想把别的阿谁白玉坠子也抢过来,但当时只顾逃命……”
蓝皓月晓得厉星川已经帮他们引开了鬼医,拉着池青玉就要往外走。池青玉焦急道:“就留厉星川本身在这?”
内里已是天气放晴,阳光刺目,照得地上积水反射出点点白亮。
两人守在马边等了半晌,也不见厉星川返来,不由暗自担忧。池青玉扶着马背,道:“皓月,万一厉兄弟被鬼医追上,必定没法脱身。那样岂不是我们害了他?”
厉星川道:“我明白,此事毫不会再有别人晓得。”
鬼医还在痛苦地抓着头发,喃喃道:“我不管甚么杀手不杀手的,你这辈子是我的徒儿,就永久不能走出鸣凤谷!我要将阿谁男人杀了,他死了,你就不会再想着他,不会叛逃出师门!”说罢,他竟收回狂笑,飞身扑向池青玉。
在他手中的,也是一枚玉坠,只是与池青玉随身带着的分歧,此坠子乃是纯白玉质雕制而成,形状正如一朵微微绽放的莲花。
厉星川停歇了一下气味,睨着他道:“你偷偷把蓝女人带走,我天然是来找你们归去的。”
蓝皓月只想为池青玉弄明白那玉坠的来源,也不顾鬼医那怪脾气,挑眉道:“徒弟,你定然是胡涂了!要不然,你如何会将玉坠弄丢,还推说是我送给了别人?!”
蓝皓月也觉不安,但她也晓得池青玉刚才已经耗尽真气,现在再去只怕凶多吉少,只得道:“那你再这等着,我去策应他。”
“快出去!”蓝皓月一见此景,不由大声提示池青玉。池青玉为之一省,反手出剑斩断门闩,抬肘一撞,大门随即翻开。
“夺梦楼?!”池青玉一惊,俄然想起当日分开桃源镇后,听张从泰提及过的事情,不由道,“你说的杀手但是半夜?”
“本来阿谁黑衣人就是青城派的弟子!”蓝皓月惊道,“但他如何会到了粤北?”
蓝皓月见状,顺手抓起掉落在手边的烟霞剑朝鬼医后肩削去,鬼医肩头一震,身形于半空中侧转,左足直踢池青玉心口。池青玉手中古剑直刺而出,鬼医足尖一挑,自下而上撩向他下颔。池青玉身形往右一避,鬼医来势汹汹,一脚踢在门上,那本来剑削不动的门闩竟被踢得为之开裂。
“无妨,待我去先引开他,你带着蓝女人往林外走,找到我停在那边的马。等你复原以后,我们再去找阿谁老者。”厉星川说罢,一撩衣衫,直冲了出去。蓝皓月一时没拦住他,目睹他没入苍翠林中,黑影一闪便没了踪迹。忽而又听得鬼医在大喊:“别跑!看我如何抓你!”
蓝皓月闪身躲过鬼医,直掠向门边,池青玉剑挑斜上,勉强使鬼医的掌势顿了一顿,随即朝火线伸脱手去。鬼医见状,旋身飞踢蓝皓月,她腰身一折,自其腿下穿过,扑上前拉住池青玉,两人同时出剑封住鬼医双掌,顺势跃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