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过帘子裂缝见池青玉双眉紧蹙,心中大为不忍,忽又想到鬼医之前取出的阿谁白玉坠子,当时鬼医是将其抛在了盒中,才追着他们出了板屋。
“是吗?想必衡山风景如画,才气让女人如此归心似箭。”厉星川看着她道,“我不能再与你们同路,还请女人多多保重。”
蓝皓月不经意地抿了抿唇,看着他苗条的手指兀自入迷。池青玉听不到她说话,不由道:“鬼医说是给你解了穴,你现在还难受吗?”
“后会有期。”厉星川抱拳,目送她牵着马儿,走向茫茫荒草绝顶。
池青玉本不甘心,但厉星川道:“你现在功力大损,如果再碰到甚么费事,岂不是连蓝女人都庇护不了?”
池青玉惊诧,忙道:“你怎不早说?我让给你骑马。”他说着,摸着马辔便想上马,但觉蓝皓月将他悄悄一推,道:“别动。”
“不难受了。”她摇了摇他的手臂,忽而又支支吾吾道,“不过,还是有点腿软呢……”
蓝皓月感激不已,这时厉星川发起尽快分开此处,以免林外的世人担忧焦急。蓝皓月道:“不如你们先出去,我陪青玉在这先疗养着……”
蓝皓月扬起脸瞟着他,“池青玉,我是为你焦急啊!你如何无动于衷呢?”
“但是好不轻易才碰到如许一个晓得玉坠来源的人,却又疯疯傻傻,最后还死了……”
厉星川一怔,笑道:“本来师伯还未问过他们,这是我忽视了。”说罢,他便将两人姓名与师门先容给了卓羽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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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皓月嫌他背后的银质支架碍事,也没经过他同意,便将其解了下来,背到了本身身后。
蓝皓月如许想着,便昂首搜索阿谁盒子的地点,但之前被扔在桌上的木盒此时却不见踪迹。她大为迷惑,蹑手蹑脚将全部屋子翻寻遍,也再不见白玉坠子的踪迹。
卓羽贤点头道:“此去衡山另有很多路程,池兄弟就没有别的帮手?不如我再派几个弟子随行?”
池青玉一震,按住她的手,“刚才卓掌门说了,屋中遍是药草,万一有毒的话,你归去岂不是自找费事?”
此时阳光普照,树梢残留的水珠微微一颤,便滚落了下来。厉星川伸手托住一滴,看着掌中滚来滚去的水珠,不觉入迷。
卓羽贤在安排人手摒挡鸿易的后事,蓝皓月因问及厉星川而后的筹算,他沉吟道:“掌门要带人追踪芳蕊夫人的下落,我先去找张师兄,也将你安然无事的动静传给唐夫人,以免她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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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星川跟从于卓羽贤身后,蓝皓月见他行动之时也有所迟缓,不由问道:“你刚才与鬼医比武,是不是也受了伤?”
本已空乏的内力经过卓羽贤以玄至心法疏引合聚以后,渐渐地在经脉中活动。他低眉,深深呼吸,身边那悄悄的脚步声常伴摆布,又令他本来降落的心境微微暖和了起来。
“对了,刚才我在鬼医阿谁屋子里想帮你找白玉坠子,可却连盒子都不见了,真是奇特!莫非厥后鬼医他又返归去,将盒子藏了起来?”蓝皓月闷闷不乐,忽而昂首道,“我想再回一次梅林!”
她笑盈盈地抱住他,“你的人都是我的,还需求问吗?”
他微微叹了口气,道:“皓月,既然鬼医已死,这事也不必太挂在心上了。”
池青玉坐在顿时,听着身后垂垂远去的马蹄声,心中俄然有所失落。从昨夜误入梅林至今,不太短短半天时候,但先是被擒,后又得知鬼医仿佛晓得本身身上那青色玉坠的来源,再到厉星川、卓羽贤前后呈现,直至鬼医又死在剑下,这一系列的事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