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她还是头一次如许清楚地看着他,看着他熟谙的表面,看着他陌生的伤痕。之前阿谁静时高慢动时飞扬的池青玉,现在描述肥胖,除了难以消逝的伤口,更像落空了生命的苦竹,虽还直立不折,却经不得风雪重压了。
“我们现在应当分开青城山吗?”她问了一句,等了半晌,池青玉才低声道:“下山,然后……你马上出发赶回唐门,将此事奉告你外祖母。”
她不敢将他放下,只是拼了命似的不竭往前,希冀能找到前程。
那些人紧随而来,才一入树林,却觉四周里劲风急旋。世人纷繁扬剑自保,但见白雾茫茫间人影闲逛,他们还未曾看清对方脸孔,就已被一股旋风卷飞了兵刃。为首之人仓猝带领部下退出树林,世人回到河岸边,才发明身上衣衫尽裂,有几人脸上手上尽是伤口,几乎就义了性命,便不敢再入林追击,径直回山求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