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被关在县衙2天,正因抓到放火犯,才将孙儿放出来。”
秦松涛哼了一声,“现在府中中馈是我三房管,怎不能扣?难不成你也想被赶出府去?”
秦松涛微怔,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敢起来的秦中矩,想了想,“好,三叔承诺你。”
“许县令为了这事将哥哥都抓了起来,莫非另有假?”
秦中矩一愣,从速闭嘴,他如果被赶出府可没有秦安过得那么舒坦,他甚么财产都没有,会坐吃山空的。
秦钰昂首,“我们三兄妹求老爷、三叔为我们没娘的孩子做主。”
秦松涛差点跳起来,“更调军粮?”
“你凭甚么扣我银子!”秦中矩叫着。
“当然发霉的!”
连小丫头都敢对本身指手画脚,秦中矩难忍肝火,“是我租的又如何?大哥滚出了秦府,我为秦府挣钱挣颜面,有何不成。再说了,这是吴大人出的主张,有吴大人撑腰,你奈我何?”
沉欢内心嘲笑,你何时体贴太长房的几个孩子?恐怕就是死了,也要好久才晓得吧?
秦松涛皱着眉头,“大哥,父亲还没说话,你动甚么怒?”他迷惑的看着秦钰,“甚么时候被烧的?”
秦松涛脸一沉,阴沉的刮着秦中矩。
“废话!怎会有我的名字,那是军粮袋!是军粮!”
“就在几天前,溪河县衙门的人能作证。”
沉欢看秦松涛眼睛瞪得老迈,手握拳头,看似不知真相。但秦功劳仿佛晓得些,她便晓得接下来要如何做了。
吴斌都扯出来了,他竟然被蒙在鼓里。
秦钰不睬秦中矩,将手中一份供词递给秦功劳,“老爷请看,这是二叔身边的人写下的供词。因偷换军粮事关严峻,人已经送往溪河县衙,由县衙交都护府法办。”
“放火之人说南春庄是二叔前一年让人出面租下来的,实在店主就是他本身。”秦钰没有沉欢那样沉得住气,愤恚地指着秦中矩的鼻子道。
秦功劳听闻沉欢三兄妹在他的院子前厅跪着求见他,吓得他从速换了衣袍疾步走出来。却见秦松涛和秦中矩也在那边,秦松涛正沉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沉欢兄妹。
沉欢叹了口气,“这件事定会连累秦府,想必老爷内心堵得慌,陪给农户的银子我们出了吧。”
“不能退。”秦松涛深深的看了一眼沉欢,提示秦功劳,“如果退婚,两家便会变成仇敌。”
秦功劳气得神采乌青,他模糊传闻秦中矩租了秦安的农庄,他本是气秦安不肯服软,农庄租返来也好,可吕氏说那农庄没有收成,又被征缴军粮压了价,一整年没钱赚,他本身买卖忙得很,也懒得过问,没成想被这个家伙中饱私囊了!
秦中矩气得七窍生烟,噌地指着沉欢的鼻子吼怒道,“小恶棍!烧掉的底子不是农庄的新粮,是我买归去的沉年粮,另有吴大人亲身签的进粮文书!”
钱陇吓得从速叫人去。
“钰哥儿被抓了?”秦松涛皱眉,他如何一点不晓得?
沉欢一笑,站起来,往秦中矩面前走了一步,仰着头瞧他,“庄子每年房钱一百两银子,二叔的银子从那里来?用公中的钱吧?庄子两季粮食交了五千石粮食,减去房钱按粮价一年纯赚三百两银子,就算前年的收成不如本年,那两年起码也赚了五百两银子。不知二叔可否交到府上来?”
屋里顿时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