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州痛苦地闭上眼睛。
血淋淋的尸身,当即栽倒在地。
“皇叔说的……仿佛有事理。”
“或许,他是想逼陈相再入金銮殿?”
“陈相,终究来了!”
若在上一世,十五六岁的年纪,还在校园里泡吧撩女人,那里会经历这等存亡之事。
“陛下,末将感觉,此事很有蹊跷!楚都外的水贼,早已经被吓破了胆,又邻近夏季,并不会行劫夺之事——”
几个统领也没想到,这一回,不但是夏青来了,连着小天子陛下,竟然也一起来了。
楚都外,莫儿土城。
“陈相,稍安勿躁!莫入了夏青的骗局!”贾和看着陈九州的神采,俄然想到甚么,语气大急。
夏青暴露不易发觉的嘲笑,“陛下,老夫感觉,那几个统领就是始作俑者,不如当众斩首,以儆效尤。”
夏琥顿住身材,一时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夏青这老狐狸,那里是想动虎贲营,他是酒徒之意不在酒!”
“皇叔天然是忠臣,朕这点识人之明,还是有的。”
“陈相,忠勇侯如果离关,天子关则无守兵……”
“陈相,他是拖着铁枪,一起走过来的。”贾和声音也跟着发颤。
这一次,仿佛把夏琥的逆鳞触到,气得他转过身子,指着跪地的几个虎贲营统领。
“陛下——”
但毕竟是救无可救,少年喉头收回一声微小非常的声音以后,“嗤啦”一声,铁长枪从肩膀穿出,带出迸溅的血花。
在他的面前,是一个年纪不过十五六的少年,浑身插满了箭矢,一柄铁长枪,直接贯穿了肩膀,现在正痛苦地微张着眼,嘴巴嗡动。
“陈相,夏青明知没法变更虎贲营,却还要如许做,此中必有奸计!”
六个虎贲营统领不敢答话,咬了咬牙,仓猝跪伏在地。
“已经让苏老派人去查了。”
陈九州眉头还是舒缓不开,模糊感觉事情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