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当她唱着那热忱火辣的情歌,手捧着哈达向宁王而去的那一刻,他的心,几近将近炸裂,将近死去!
她竟奉告他,她所做的统统,只是为了这一万两银子?
陈子岩长长吸了一口气,又长长一叹,也不答她,还是重重的两个字:“你走!”
再不会随在他的身后做他的“小尾巴”,再不会看到她扬着一张笑容,听她唤他一声“店主”……
陈子岩几步走近商娇,愤然地看着面前这个还不及本身下巴高的小女子,只感觉似有一股炽热的气流在周身乱转,让他只感觉本身的胸口将近炸裂开来。
但是现在……
……
陈子岩掂了掂手里的银票,内心一时也不知是何滋味。
只为这戋戋一万两银子?
抹开脸上眼中的泪水,她看到面前那张熟谙的胖脸,竟是刘恕。
商娇呆呆站在那边,只感觉本日的陈子岩是如此的陌生。
他探头探脑地看着陈子岩远去的身影,待肯定他去得远了,方才“噗”地一声,捂着嘴笑将开来,边笑,边无法地摇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