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辫子,你不消怜悯我。我要的,向来都不是你的怜悯。”他冷冷道,语带伤痛。
“王爷,大魏自建国始,太祖天子立下这道‘杀子立母’的国律,原意是效仿汉武帝杀母立子,以防太后及外戚擅权,祸乱朝纲。可时至本日,这道国律带来了它应有的结果吗?没有!这道国律所带来的,只要后宫嫔妃皆恐承恩怀嗣,形成皇家血脉残落!或者便是后宫、外戚纷争不竭,步步为营,只为杀母夺子!至于制止太后与外戚的擅权?更是无从谈起!天子并非亲生,太后、外戚更是无所顾忌,常常抵触,皆是天子受胁!如许的法规祖制,早已令遗害皇室,再不拔除,更待何时?”
118、废律
也唯有她,敢劈面指出这道律制的遗祸,建议拔除。
商娇,商娇,你当真令我刮目相看!
睿王闻言扭头看向商娇,一双鹰眸核阅地看着商娇,似要肯定她所说的话是否至心。待看到商娇当真一脸愧意,他俄然一笑,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