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高淑妃颇觉无聊,挥手止住绿柳的话头,“那胡嫔说到底,也是出自天都官宦之家,就像胡沛华说的,她自小居于西芳庵中,见过她的人也不在少数。这类无稽之谈,我们还是少听为妙。”
商娇发觉,立即严峻地问:“姐姐,你如何了?但是肚子不舒畅么?”
商娇这退到一旁,低头抬眼,悄悄打量那人。只见他头戴紫金冕玉冠,一身明黄五爪龙袍,身材不甚健硕,却有着与睿王类似的眉眼,便知他就是代宗天子元淳。
只能脱力地倚在商娇肩上,任由她抱住本身,泪水渗入了本身身上精美的宫装,几次低喃,几次痛心,任谁也安慰不了。
绿柳忙道,“娘娘您还别不信,那人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说那妓.女叫甚么甚么……对,穆颜!说她们二人长得可真像,若非那妓女与人通奸被抓着沉了塘,他都要觉得胡嫔就是阿谁……”
高淑妃听着听着,竟噗嗤发笑起来:“妓.女?他说胡嫔像他旗下青楼里的一个妓.女?”说罢,发笑地摇了点头。
小内侍便唱了个诺,回身缓慢地回禀去了。
而她与统统人,都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甚么也不能说,甚么也不能做。
“姐姐,起家吧,”她哀哀地求她,“地上凉,你还怀有身孕,需得顾及腹中孩儿啊!”
边说,他边摇摆着她的肩膀,试图让她复苏,让她抖擞。
很久很久,她喉头咕叽一响,像被人捏住脖子般,呵呵两声喘气以后,俄然仰天大喊:“天啊――”那声音,凄厉绝望,撕心裂肺,痛入骨髓。
最后,定在那道宫门处,她爹爹身影消逝的处所。
公然,胡沁华终究有了反应。浮泛的眸子转了几下,垂垂地回过神来,直直地看向胡沛华:“对,我要抖擞,我要为爹爹报仇……我绝对、绝对,不会放太高淑妃!”她喃喃地念着,越念,神情越来越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