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却可以是人间最残暴的檀郎,翻脸无情,将怀中之人送予别人或赏予下人亵玩,没有一丝一毫顾恤。
现在他既没承认,那想来此事也不会是他做的。
商娇一早便起床梳洗了一番,提了特地筹办的重阳糕与菊花酒,想去安宅看看安大娘,趁便再看看安思予与常喜。
“你,你如何来了?你找我,找我干甚么?”她结结巴巴地问。
可商娇这内心策画得正热烈呢,那边厢才走到街口,便被一辆马车阻住了来路。
自打胡嫔出事那晚两人不欢而散以后,他竟有些驰念起她来。
分别的那日,安大娘的话言犹在耳,她的不舍与焦炙的哭喊,让她至今思来,都备觉惭愧。
如此想来,她也不再多疑,只学胡沛华也闭了眼,倚在车厢壁上假寐。
本能地昂首循名誉去,果不其然,便与一双阴沉的眼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