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靖儿便要受开膛剖腹之苦;如果不要,他与她盼了好久的孩儿,他们的爱情结晶,便只要死路一条!
这女子,到底是何来源?
他们既敢以性命作赌也要换他的孩子一线朝气,他作为父亲,又如何能放弃但愿?
“哭了,哭了!”屋内终究传来稳婆冲动不已的声音,“孩子活了,孩子真的活下来了!”
目睹尔朱同冲上前来,商娇却不知那里来的勇气,一把拂开他的手,一双大眼只直视着尔朱禹。
听到屋内动静,尔朱同再也忍不住,忙趴在窗户上诡计向内张望:“孩子,孩子当真生下来了?孩子没事?是男是女?”
说到此处,稳婆摊了摊手,无可何如。
只安思予一人,却一向存眷着屋内的动静。见商娇迟迟没有出来,遂向稳婆问道:“婆婆,叨教内里那位女人还在做甚么?怎生的这么久还不见出来?”
尔朱禹闻言,内心也是一番天人交兵。
尔朱禹闻言,面色沉寂地看着商娇:“那你说,你有甚么体例?”
最后,率先回过神来的尔朱同一声哇呀呀的大呼,便上得前来,仇恨得想要拧断商娇的脖子。
屋内稳婆便喜道:“阿弥陀佛,是个带把的小子!虽个头小了些,但精力头挺足的!”
趁着尔朱禹踌躇的工夫,安思予将商娇拉到了一边。
以是她向安思予道:“大哥,请信赖我。我方才查过,孩子的胎动还很有力。我有信心,定能保孩子安然出世!”
“商娇,你好狠的心!我嫂嫂为救你而死,你却连她死了都不放过,还想毁她尸身!”
商娇默了默,果断地答:“剖腹,取子!”
稳婆边说边往朱靖然的肚子上摸去:“嗯,孩子也确是头上脚下,确是难产之症,且已有血崩之相……啊!”
尔朱禹闻言一怔,还未及反应,商娇却已跑了过来,一把攫住了稳婆的手,吃紧道:“婆婆可断得清楚?那孩子公然还活着?”
那稳婆便让在场的三个男人皆背转过身去,先查了朱靖然的尸身,道:“女人所料未错,夫人宫口未开,盆骨较小。”
稳婆笑道:“这孩子可不得了,又是七生子,又在死去母亲体内待了这么久,竟还能存活下来!不但如此,右脚底竟一出世竟就带着七颗红痣,如北斗七星普通……这孩子的命数,将来但是贵不成言啊!”
稳婆的惊叫让统统人都惊了一跳,忙回身来看,却见稳婆已覆好了盖在朱靖然身上的被子,敏捷站起,连声念着佛号,向着朱靖然的尸身一拜再拜。
那是一条新鲜的小生命啊,她岂能见死不救?
“好!”他沉声道,“商女人,我便信你这一次!但若你毁了靖儿尸身,却不能保我与她的孩儿全面,我尔朱禹必不轻饶于你们二人!”
说罢,她上得前去,催促尔朱禹道:“统领,请统领速下定夺!商娇愿以性命作赌,驱逐夫人的孩子来到这个人间上,以还夫人昨日相救之恩!”
约摸过了一刻钟的时候,屋子里俄然传来几声“啪啪”的响声,紧接着,屋外的人似听到几声微小似猫儿般的哭声,继而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来,终究“哇”的一声婴啼,响彻了主屋表里。
剖腹取婴……
但是为甚么,却又令他想起了救苦救难的菩萨?
“有,当然有体例!”商娇放开稳婆,飞扑到朱靖然的身边,伸手至被中朱靖然的肚子上,想感受她腹中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