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予不提还好,他一提起陈子岩,商娇立即想起了昨晚产生的事,一时候心下既悲且愤。
一股寒意自脚下蹿出,俄然蹿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不由打了个颤抖。
可这里,这大魏,天大地大,却那里是她的家呢?
她爱着他时,为着他一点私心与猜忌,只能搬入他为她筹办的处所,用心运营,将那边当作了家,用着本身属于女人的小小的心机,将那边运营成他与她最甜美、暖和的小家。
可到底,她还是回到了这里――哪怕她不敢上前拍门,哪怕只能坐在檐下瑟瑟颤栗地避着风雪,直至冻得晕倒在地……
阿谁待她如同亲生女儿的安大娘;阿谁哭着拉着她的手,不肯她拜别的安大娘;阿谁临死前还惦记取她的安大娘……
此时,现在,她只想阔别陈子岩,阔别这个她曾爱得最深,却伤她最深的男人。
一开口,才发明喉咙沙哑疼痛,如火烧火燎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