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中,是切切的体贴,满心的牵念。
一时候,她再忍不住内心的哀思与委曲,伸出一双被冻烂出血的小手,攀住安思予的肩膀,躲进他怀里,哭得声嘶力竭。
“陈子岩,我安思予虽不算君子,但自问此生也从未向任何人动过手。可你……背信弃义,悔婚另娶,实在该打!”
“娇娇,不要说,不要说了……”他拥着她,感受眼中一热,便有泪水滚出眼眶,滴落在她披垂的长发间。“娇娇,这不怪你……只怪大哥无能,大哥没有庇护好你……”
陈子岩听着安思予的控告,只感觉字字句句,如无形利刃,扎心透肺,直痛得没法呼吸。
“好。娇娇不奇怪,那便不嫁!他不要你,将来也总会有人爱你,平生一世的保护着你。”
商娇缩在安思予怀里,将内心的怨怼与委曲宣泄了一番,整小我便又轻松了下来,复又沉甜睡了畴昔。
可现在,陈子岩竟令她不但一朝梦碎,乃至还想纳她为妾……
“这段光阴,劳烦你照顾一下她。”他强忍着心中悲惨,缓声要求,“陈某有迫不得已之处,不便于外人言……现在将她托给你,我便也放心了。”
商娇倚在安思予怀里,听着安思予如此指责着本身,如而悔怨没能庇护好她的话语……
这于她而言,不啻是最大的欺侮与讽刺!
商娇越说越是愤激,泪越流越急。安思予也听得心中疼痛不已,再遐想到昨日商娇的经历,终究明白她为何会一小我单独回到这里的启事。
不过是一个“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胡想罢了。
“……但是大哥,不会再有人要我了,不会再有人爱我了。”她哽咽着,泪如泉涌,“大哥,我……我已经是他的人……唔……”
“安公子!”身后,陈子岩却出声相唤。
话音未落,一贯温文的安思予却蓦地回身,向着陈子岩奋力挥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