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娇那里是普通女子?
人间事,一报还一报,本该如此!
这般的欺侮、这般的折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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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她脚步微微一动,渐渐地向着那面鸣冤大鼓,一步一步地走了畴昔。
高大嫂立在阁房,听着金柳的哭求,真恨不能再扇她两个大耳光。
安思予肃立在一旁,听着阁房里的对话,也是怒不成遏。
米铺内,内堂外,金柳与高夫人的话传来,时断时续,却非常清楚。
只她原觉得,金柳不过逞一时口舌之快,在言语上拿乔欺侮商娇一番,让她尴尬罢了。
以是当安思予提及刘记米铺的店主情愿雇佣商娇的事时,她便感觉有几分奇特,再遐想起刘记米铺的三姨娘便是高小小的本来的贴身丫头金柳,她便感觉环境更加不妙。遂安思予发起前来察看时,她想也不想便跟了过来。
高小小,高小小!她金柳只想着高小小,想着为高小小出头、出气,又何曾想过商娇何其无辜,要被她们如此欺侮作贱?
说到这里,金柳哭天抹泪地,几次向高大嫂磕起了头。
高小小,你还要让我如何?
207、抨击
金柳连连点头,再也不敢有所坦白,忙将高小小如何得知商娇正在找事情,又如何布告高家旗下商店及给她送来讯息,令她如若得遇商娇前来找寻工,必狠狠将之热诚一番的事,一五一十全奉告了高大嫂。
抨击,抨击!
“……”
便就如许吧。
“你是说,你如许做,是高小小教唆你的?”她折返身,问道。
但饶是如此,高大嫂也是高家端庄的主子,现在她虽只在附属高氏旗下的利来牙行里谋得管事之权柄作餬口、奉侍婆母,但她为人狡伶,处世油滑,其所率之牙行也是同业之俊彦,故在高氏一族中也很受正视,职位颇尊。便连高小小来了,也得恭敬地唤她一声嫂嫂――可遑论她金柳一个不起眼的下人!
而她商娇,不是已经如她所愿的让步了吗?不管是陈子岩,还是陈氏的文书的事情……
“何况这件事,不是金柳的主张。金柳也只是遵循蜜斯的叮咛行事啊夫人……夫人,求您了,就谅解金柳这一次吧!”
如此罢了。
“大哥,我们走。”她轻声道,语气果断。
金柳见状,吓得三魂不见了二魄,忙一把抱住高大嫂的双腿,痛苦流涕道:“夫人,夫人,金柳知错了,金柳也是一时胡涂。求你千万别奉告老爷……若老爷当真将我讨了归去,必是要发卖金柳的……夫人,求您了,金柳求您了……”
本来,当统统本身地点乎的,所珍惜的,都被人摧毁、被人剥夺、被人欺侮……
他们让她受尽屈辱,他们巴不得她死……
那扶握在安思予手上的手,渐渐紧握,紧握成拳。
她感觉她再也忍无可忍!
艰巨,却如同鬼使神差般的果断。
本来高大嫂本日听安思予提及商娇来刘记米铺求工之事,心中便模糊觉有几分奇特。
想到此处,商娇的一双大眼中,便尽是不甘的肝火。贝齿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咬出了血,尝到一阵咸腥的味道……
金柳端着刘掌柜奉来的茶,正对劲洋洋地啜饮着,忽听得外间动静不对,正筹办起家外出检察,却见一人俄然突入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