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絮的一番话,直说到高小谨慎里去了,听得她不由连连点头。
商娇见状,也只得扭捏着与高大嫂道了礼,高大嫂涓滴没有发觉商娇的异状,仍然如平常普通笑意盈盈地挥了挥手,道:“先莫说了。嫂子早听人说你们开了家甚么……对,串串店!才一两个月,竟买卖红火得坐无虚席。嫂子早就猎奇得很,想着要来尝尝呐。这不,本日刚看完房,嫂子但是连中饭都没吃,找都找到这里来照顾你们的买卖哟!”
这结婚都两月风景了,陈子岩却只结婚当晚在喜房待过一时以后,再无到过她的房中,平日里回家,跟陈母存候问候以后,便单独宿在书房,只推说有事,不管她使尽浑身解数,也劝不了他回房歇息。
但商娇看到她,但想起她原是高家的人,想起一些与高小小不甚镇静的旧事,连带着便不知该以何种脸孔对待高大嫂。
被银絮拉着行到一个无人处,高小小一把挥开银絮的手,咬牙喝问道。
想到这里,高小小又怒又悲又无可何如。
220、功德
安思予闻言从速连连称谢,又紧着替高大嫂选了些菜品,正欲拿到锅中去烫,却被商娇一把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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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恼,她怒,以是整治起下人来,更是心狠。陈府高低被她清肃得连一丝笑声都听不到。
高大嫂感遭到了,也知前次金柳的事让商娇对高氏一族心无好感,连带着对本身也有几分红见,遂也有些难堪起来。
高小小听了,立即放弃方才的自怨自艾,诘问道:“哦?你有甚么体例?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