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柔听商娇说得直白,也不躲避,摇了点头,却又点了点头。
只商娇曾着过王府中那几位侍妾夫人的道,深知王府内院的侍妾内斗之短长,特别是杨昭容与李月眉,也是以一副温婉好学之姿利诱了她,害得她被热茶烫得伤痕累累,故劈面前这位自称睿王妾室的王婉柔并无好感,反生惕意。
商娇也知王婉柔本日来找本身,定然是有事要说,遂也不再回绝,点头承诺。
当日王家所为,虽为牟利,却也不失仁义。
王婉柔俯身一拜,道:“妾晓得生性傲岸,不肯与别人共侍一夫。只妾敬爱王爷,实不肯离了王府,离了王爷。以是妾恳请女人,念在王家曾于女人有恩的份上,嫁给王爷,并赐妾一间小苑独居。只要能让妾偶尔见上王爷一面,妾便已心对劲足,自当在小苑中孤傲终老,不敢扰女人与王爷平静。”
王婉柔看着劈面的商娇端起桌上小二刚烹来的茶,饮了一口,似不喜这个味道,微微皱了皱眉,又将茶杯放了下来。
说罢,商娇不欲与之胶葛,回身便想拜别。
待再回神时,她们已在一处酒坊的包房里坐了。两个心伤累累的女人俩俩相望间,便隔去了内里人声喧闹。不大的房间内,竟寂然无声。
看看,连说的话都如此类似。
连州?王掌柜?
“女人能够不信婉柔,但女人可还记得连州之事?当日女人被恶霸所逼,触棺他杀,醒后奋进自救,我族叔见女人不幸,成心放女人一马,女人方才气顺利卖了祖宅,又有了王大掌柜送女人出城拜别之事……女人可还记得?”
商娇哪曾受过这等大礼,忙惊跳开去,俯身便去扶王婉柔:“夫人,我们起来发言。”
情之一字,到底害了她,害了陈店主,也……害了王爷。
王爷为了她,竟然甘冒一世孤傲之险,也要独等她一人。
王婉柔的言谈还是温婉,商娇却听得出她话中满含无法苦意,不由脚步停了停。
可现在,阿谁机警、聪慧的小女人,终跟着陈店主的死,再也不复存在了。
“是,却也不是。”她红唇轻启,缓缓温言道,“我本日来找女人,当然是为了我本身,却也是为了王爷。王爷……待女人之心,女人自当能够体味。以是,我想要求女人,嫁给王爷。”
只一起走去,天然要颠末曾经的陈氏商行的东铺。
难为这些不幸的女子,时至本日,竟还帮着本身的夫婿,求娶别的女人。
“你是……”
只因他晓得,她想要的,是平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
“女人不熟谙妾身,妾身却早识得女人。”
那边,曾是商娇事情过的处所,曾经买卖红火的陈氏茶铺毗邻的茶社,均被抄没充公,大门紧闭,门前官府封条仿佛。百姓们惧于陈氏谋逆之罪,皆绕道而行。
偌大的陈氏东铺,便仿佛成了一个禁区,周遭数米以内,皆无人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