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阿濬,阿濬……”商娇急得大喊,在他睿王怀里死命的挣扎,冒死的捶打着睿王宽广的胸膛。
终究,二人在“静思斋”前停了下来。牧流光冷冷地回身向商娇道,“女人,出来吧,王爷一向在等你。”
“……”睿王的一番话,顿时令商娇忸捏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很久,他止了笑,擦了擦眼角不知是笑出或是痛极的泪花,猛地伸脱手来,又狠狠地攫住了商娇的下巴。
商娇微微点头,正要举步入得书房,却听牧流光又冷声道:“恕我直言,商女人,你做人处世的态度,实在太令王爷的寒心,也实在令我不敢恭维。”
不过是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睿王的遁词罢了。
若非如此,她也不至被常喜钻了空子,才有了现在这般难堪的局面。
睿王仍然一径不睬。但听“嘶啦”一声,粉红的锦衣的襟口被拉开大半,暴露内里若隐若现的春光。
说罢,商娇不看睿王乍听她的话时一脸的震惊,独自磕下头去。
她凭甚么热诚他?凭甚么回绝他?
“唔——”商娇全然想不到睿王会俄然如此,一时方寸大乱,用力地推拒,“王爷,王爷……”
“商娇,你终究还是来了。”好久,睿王微眯着眼,谓叹一声。
一只五指苗条的手,托起了她的下巴,将商娇的头抬起,逼迫她看向本身的眼睛。
说到这里,睿王已恨得咬牙切齿,攫着商娇下巴的手便再顾不上力道,差点将商娇小小的下巴给捏得粉碎。
他蓦的想起,那一晚在他的寝室以内的热汤池中,水雾氤氲中春光乍泄,他也曾如许紧抱着商娇纤细绵软的身材,亲吻着,爱抚着……爱不释手。
见到商娇,牧流光一脸冷酷与疏离地向她一抱拳,道:“王爷早知本日女人会到访,特嘱我一向在王府外等侯。”
究竟上,她的确是这般做的。
凭甚么?
商娇亦不出声,只低头一径跪着。
商娇又只能硬生生将睿王对她无端的指责咽回肚子里。
“哈哈哈……”睿王仰天大笑,似听了甚么天大的笑话普通,笑得前仰后合,不成自抑。
她忙,忙着照顾陈诺,忙着明月楼与明月茶行的买卖……
商娇到了睿王府,正想请侍卫通传,却见牧流光已大踏步地迎了上来。
但是,她等了好久,头顶上的人却仍然一言不发。氛围中,温馨得仿佛连一丝呼吸的声音也听不见。
睿王说完,细心打量商娇神采,却见她只寂静不言,面色难堪空中对着本身,并无半点替本身辩白的企图,一时大怒。
好久好久,她才听到一声嗤笑,那笑声,似从胸臆中收回来的,带着讽刺,带着愤激,又带着一丝不解,继而越来越大……
吱呀一声,门开了。
“商娇,奉告我,这是你决计布下的诡计吗?既约了本王,却又爽约未至,反令一个婢女前来相告,说你偶然于本王,请本王不要再胶葛于你……乃至,你还令你那婢女陪本王喝酒,喝得酩酊酣醉,趁机让本王临幸了她……而现在,你又来奉告本王,说你的婢女怀了本王的孩子,要本王纳了她为妾?你们主仆二人当本王当真好戏弄吗?”
她所能做的,只能是眼观鼻,鼻观心,尽量安静无波地,用一种生硬的声音向睿王淡声道:“王爷,商娇本日来王府,是有一事奉告王爷,并相求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