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陈夫人,我真是藐视你了!想不到你一个孀妇,勾引男人的本领倒是不小。前有尔朱将军,现在又来了一个穷酸墨客,这两人到底谁是你的姘头啊?哈哈哈……”
说到此处,诺儿健忘惊骇,也健忘了面前剑拔弩张的局面,从商娇身后走了出来,满脸敬慕地瞻仰着安思予,道:“叔叔,诺儿还觉得再也见不到你了……却不想本来你与我娘熟谙……你是来找我娘的么?”
一句话,让陆夫人不由顿了一顿,面上浮出一丝难色。
“陆夫人,你……”商娇闻言,瞪眼着陆夫人,又羞又恼,正想开口驳斥――
而另一边,陆家母子、胡夫子也惊得神采煞白。
确切,她当初在家,听闻书院夫子派来的门生提及陈诺用石子突破了儿子的头,便立即带人前来书院喧华、拿人,可却被胡夫子以陈诺家长未至所禁止。她内心又是心疼儿子,又是心急拿人,一片哄闹间,倒确切没有诘问过有哪个孩子亲眼看到陈诺打了陆天博。
商娇闻言,内心已愤然非常,却不怒反笑,辩驳道:“好,陆夫人,你既非说是我家陈诺用石头砸了你家儿子的头,那叨教这话是谁说的,又有何人亲眼看到?请你把此人找出来,我要亲身与他对证!”
可陆夫人也不急,头一昂,驳斥商娇道:“……那按陈夫人说,我儿子头上的伤并非你家陈诺所为,又可有人证?”
顷刻间,那平淡沉着的话音,便窜改堂上一触即发的,充满*味的态势。
如许的交谊,她要何故为报?
陈诺立即镇静地点点头,向商娇道:“娘,昨日就是这位叔叔教诺儿不会背课文不打紧,只要明白书籍里的事理也是一样的。”
“……”一句话,又胜利让商娇语塞。
325、公道
商娇见状也不由一愣,低下头去,惊奇地问陈诺道:“诺儿,你……你们熟谙?”
如此一来,堂中统统人也似如梦初醒般,纷繁跪地,叩拜。
话语一出,即惊四座。统统人,包含商娇在内,皆僵立当场,鸦雀无声。
那声音中有安闲,有淡定,也有着令人放心的沉着。
“本日之事,疑点颇多,且这还干系着一个几岁大的孩子的名誉,还请夫人谨慎行事,切莫过早下结论。不若我们再体味一下环境,如何?”
陆夫人看看商娇,又看看安思予,像俄然回过神来似的,俄然抬头大笑。
陆夫人一击即中,脸上便浮出一丝得色,对劲地昂着头,持续道:“我,我甚么我?莫非我说得错了吗?陈夫人你一个孀妇,向来到我们镇上的第一天,就遭到尔朱将军的关照庇护,数年来未曾断绝,你竟然还敢说你与尔朱将军没有私交?”
安思予见状,又道:“那么现在,我们接着陈诺砸伤陆天博之事再叙。”
“猖獗!”却听身边男人冷冷一声喝斥,严肃而又冷厉,胜利让陆夫人再也笑不出声来,只能大张着还来不及闭合的嘴,错愕地看着安思予,脸上的神情尽是风趣。
安思予越众而出,行到陆夫人身边,自广大的袍袖中取出一物,竟是一块精工细作的玉牌。安思予将之示到陆夫人面前,冷冷一喝:“吾乃曾经的正三品朝廷大员,方离任不久的中书令、大学士、太子少傅――安思予是也,此番前来,不过寻访故交,吾之义妹商娇母子,你一个无知村妇,竟在此歹意热诚我及我义妹之清誉,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