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听男人说出这些前尘旧事,商娇委实吃惊不小,内心不由一沉,厉声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正迷惑间,商娇眼波流转,俄然晃到年青人中间不远处一道熟谙的身影,不由又惊又喜,立即向那人奔了畴昔。
遂她亦笑道:“本来秦公子竟是‘麒麟局’的店主,实在失敬!只是,我们明心布庄与‘麒麟局’虽同在朱英镇上卖布,却并无甚交集,且这五年来,我们两家说是合作敌手,却也一向相安无事……却不知公子此次如此大费周章引我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说到此处,那男人径直饮了本身面前的茶,又笑道,“传闻,五年前,因着参与高氏一族暗害太后一案,陈店主被赐死于狱中。商女人厥后不但收养了陈店主的遗腹子,还自夸孀妇,将孩子当作亲子般带到身边,从小教诲……这些表过不言,不想商女人竟将当日睿王休弃的小妾也带在了身边,还委以重担,令她做了明心布庄的管事……如许的胸怀,啧啧……实在令人佩服!”
商娇挺起胸脯,超出男人,一脚便入了偏屋。
“快快有请。”内里立即传来一个明朗年青的男人的声音,叮咛道。
“婉柔!”商娇扑上前去,抓住王婉柔的手,将她左看右看了半天,直到肯定王婉柔毫发无损,这才拍拍胸口,嗔道,“看到你安然无事,我总算能够放心了。你不晓得,本日一整日不见你,又获得你失落动静的时候,我有多惊骇。”
“咳咳……”一旁的男人见商娇与王婉柔旁若无人的提及话来,全然不顾周遭是否另有外人,不由有些难堪地咳了咳。
但是,面对商娇的质询,男人却笑而不答,只以手支颐,指了指商娇面前的茶盅,笑道:“女人既做过茶博士,那便应知饮茶当热饮,若茶水凉了,便失了茶味,真真暴殄天物了。”
商娇也未几言,随在大汉的身后,进了小院,却见大汉并不将她往那些热烈鼓噪的房间里引,偏在一处亮着灯的偏屋停下了脚步,又悄悄叩了叩门,甚是恭敬地禀道:“秦爷,陈夫人到了。”
公然,他的咳嗽声惊醒了商娇,她俄然认识到中间另有一个耗操心机将本身“请”来的男人,不由倏时敛了与王婉柔相见时的欢乐,冷酷地转头看向这个“亨通赌坊”的老板。
见商娇入内,他端倪不动,只将两杯沏好的茶放到桌前,似很热络地向商娇笑道:“漏夜请陈夫人前来,实在辛苦夫人了。还请夫人先喝杯热茶,算是我向夫人赔罪。”
秦不言闻言也笑得温文有害,他执起壶,为商娇的茶盅里又续了水,方才道:“商女人果然是快人快语,鄙人也便实不相瞒。本日鄙人请女人来,是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