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罢休?怎能罢休?
却未曾想过,她病弱的身子,能不能对峙到他去迎回她的那一天。
因为那小我,是商娇呵!是这个天下上,独一无二的灵魂。
但是,谁也意想不到,第四日凌晨,俄然从宫里传出了丧钟。
牧流光也跪下身来,拱手相求:“皇上,请息怒!商女人在宫中时,身子已亏损得短长。在宋宫中已是竭力强撑……现在香销玉殒,也是命数使然。探子们也是据实以报,请皇上万勿见怪。国事要紧,请皇上保重龙体!”
对,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如何安慰皇上……
她如何能就这么死了?
终只能周而复始地,反复着……
可……这半年来,天子的病虽一向用药养着,但病情老是反几次复,好不竭根。
宫廷内,寂然无声。
刘恕忙迎上去,一扫拂尘,正欲见礼寒喧,但见牧流光冲他一摆手,又将手往旁一引……
宋帝不吝陈兵边疆,好不轻易才从大魏求娶到的贵妃娘娘商娇,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