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娇顿觉环境不妙,忙扑上前去,伸脱手探了探鼻息,却感受不到半点微小呼吸;又俯在她的胸口谛听,也听不到她心跳的声音……
……
二人齐齐转头望去,但见一个车夫,正落拓地赶了一辆马车,自他们身后的小径处驶来。
商娇借着拉力,提了笼子,吃力地蹬动双腿,渐渐向水面游上去。幸亏沉沉的笼子借了水的浮力,尚不算太沉,几经挣扎,眼看着水面上的天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昂首,他再次唤着商娇,“商女人,你快看看她……”
“穆颜,穆颜?”眼看穆颜又没了动静,安思予急了,“穆颜,你如何了?”
见马车之上的人金发蓝眼,高鼻深目,不是温莎是谁?
商娇一阵狂喜,憋着一口气潜游畴昔,用手推了推笼子察看反应。内里的人仿佛还活着,感遭到内里的动静,几个气泡又从笼子里钻了出来。
安思予拍打着穆颜的脸:“穆颜?穆颜?”
说话音,那湛蓝的眼眸扫视着车下三人,待看清商娇的面貌之时,不由大喜,“娇,如何是你?”
商娇大喜过望地冲他招招手,“温莎!碰到你真是太好了!”
安思予现在顾不上商娇,他回身扑至竹笼,找到竹笼的笼口,也顾不上笼上毛刺将他手扎得伤痕累累,用力解开捆扎笼口的绳索。
穆颜还活着!
他欠她的,只怕倾尽这平生,都还不清了。
现在,时候就是生命,她必须加快速率!
商娇正站在安思予身边,拢着本身的小袄,冻得神采青灰,嘴唇发紫,却仍咬牙竭力支撑着,乍听一熟谙的声音唤她,不由昂首一看。
这个女子,不但是他的知音,在别人生的最低端,伸手扶住他的人,更是了解他、信赖他的人。
安思予在一旁看着商娇的行动,只感觉奇特至极。他张了张口,想问却又不敢打搅商娇,只得看着她如许几次做着奇特的行动,间或又屈膝跪地,将双手放于穆颜胸口之处,大拇指向内,其他四指向外,向下前压,做着看似徒劳,却又莫名其妙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