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杨昭容与李月眉也算是宅斗的佼佼者,饶是她商娇抵过了几位夫人的进犯,到底败在了她们二人的手中,还因烫伤疗养了数日,至今身上都留有伤痕。
何况,当日她再三触怒那名刺客,那刺客几次向她挥剑相向,却终没有伤她性命。何故却要去殛毙那样两名跟他们乃至都没有过过节的女子?
商娇想笑,眼角却流下泪来。
李嬷嬷闻言,与月然对视了一眼,搁了茶杯,方道:“此事女人大抵还不晓得吧?是如许的,数日前,王府不是闹了刺客么?”
但厥后她转念一想,她只见过这十数名刺客中的一人罢了,却并未与其他十二个他杀的刺客有过交集。万一是这些刺客在行事之时,刚好被杨昭容与李月眉撞破,为达目标,他们杀人灭口也不是没有能够。
“哎呦,阿弥陀佛,太可骇了,可吓死老身了……”
如此一想,商娇又感觉心下豁然。
月然正帮商娇梳头,见商娇本日精力焉焉,满腹苦衷,又遐想到昨日刘恕相请,商娇返来时却满身湿透,人事不知,就连身上的小袄也不知去了那边……
梦里,她偷偷溜入厨房,趁着母亲大人正在做菜,从速从盘子里拈起一块回锅肉放进嘴里大快朵颐,却被俄然回身的妈妈发明,挥着尚在滴油的锅铲,一起追她追回房间里。爸爸坐在客堂沙发上看着这一幕,淡定地抬抬老花镜,眼睛不离电视,只慢悠悠地对妈妈道:“老婆子,菜糊了。”……
莫非,方才李嬷嬷所说的二人,是她们?
到得月湖时,那处后山上小小的湖泊已规复了安好。杨、李两位夫人的尸身已经被闻讯赶来的杨家、李家人拉走安葬。那些在现场看热烈的家奴与仆妇丫环,大师皆面露惊骇,群情纷繁。商娇留意世人言辞,亦说忤作验尸以后,肯定是武功高强的人一刀毙命,是以刺客杀人之说已成定论。
“李嬷嬷,你这是如何了?”商娇猎奇地转头,问道。
“女人,你……你没事儿吧?”月然从速上前细问。
在看到商娇满脸的泪水时,月然的声音俄然戛但是止。
李嬷嬷拍着心口顺了口气,又双手合什,看着月然道:“阿弥陀佛,总算是找到了。”
多好笑!多可悲!
当日那般故意机城府的两个女人,竟就如许……死了?
可经了昨夜,她才发明,睿王毕竟是男人――手握重权的男人。即使她只当他是朋友,毫忘我心邪念,攀龙附凤之心,但若他当真对她起了心机,只怕事情难了。
65、浮尸
李嬷嬷点点头,抖抖索索地伸手指了指窗外,“就在后山的月湖里……也不知泡了多久,捞起来的时候,那臭味老远都能闻到……”
“哎呦!”月然听李嬷嬷如此说,也双手合什念叨起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李嬷嬷道:“可不是?本朝是有法规的,那杨夫人、李夫人即便入得王府,不甚得王爷宠嬖,为了家属,她们也是万不敢私逃的。是以我们王府中的下人当时就在猜想,她们的失落恐怕与那逃脱的刺客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