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今后退了两步跪在蒲团上,把香举过甚顶对着挂在墙上的三清老祖叩拜了三下,口中念叨:“画符为人,落地生根;今有八字,问君存亡!”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将那小纸人顺手往上一抛,接着刹时将手中燃烧着的长香猛地往前一戳,那小人刚好落下,竟是被那长香燃烧的香头刹时戳穿,像个肉串普通挂在了香上。
没有门也没有窗,那不是坟嘛?
那老太太又道:“查先生,你懂羽士,你说这老头子会不会是在那里失了脚,摔死了啊。他前些天老跟我说做恶梦,梦到本身去了一个尽是大石块砌成的屋子里,没个门也没个窗,只要一个方盒子……”
“小时候跟徒弟采药,这条路常走。”查文斌道:“大山,我们得快了,这天说黑可就黑了。”
脚步越来越快,这眉头也是越锁越紧,虽说他占卜问的那一卦显现刘老爹还活着,但是香烧得位置却不太好。他腾空戳的那一下,香不偏不倚的从咽喉的部位插了出来,这玩意是有一个讲究的,意义是人还剩下最后一口气,刘老爹现在的处境好不到那里去。
“说不好”查文斌笑笑道:“这类深山老林的更像是孤魂野鬼们的一块自留地,有着属于它本身的端方,比如这道桥,你看这石板,是不是左边的比右边磨损的短长?”
“通衢朝天各走半边,”查文斌道:“一半给我们走,一半给它们走,这端方都是老祖宗留下的,之前在这里是有一块石碑的,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左生右死’。厥后叫人给毁了,不过老一辈的人上山要过这道桥还是会顺着畴昔的走法,只是现在没那么多讲究了。”
看查文斌对这里的山里很熟,大山问道:“你之前来过?”
到了本年已经七十朝上的年纪了,二老因为舍不得在山上攒下的那份家业,也就一向都没搬下山来。
“还真是,”大山不解道:“这是为甚么?”
“这不是上周有人要定一只芦花公鸡,以是一大早的我家那老头子就去捉鸡,明天那鸡也是怪了,到处乱飞。等我做好早餐叫他的时候,人就找不到了……”说到这儿,那老太太已经是带着哭腔了,看着她鞋子上的泥和裤腿上的草籽,查文斌道:“你找了一天了?”
他复兴身将那长香插在香炉上,又谨慎翼翼的取出那张纸来,皱着眉头极其谨慎的将那小纸人重新翻开,待那纸张完整放开以后,只见那纸上的正两面鲜明写着“生、死”二字,而阿谁“生”字的正中位置不偏不倚的被香烧穿了一个洞!
这两口儿每周下山一次停止补给,凡是都是结伴而行。这山路崎岖并不好走,还要去到镇上采购,加上二老年纪也大了,一来一回得花上一整天。除了关照林场,二老还能搞点副业,主如果养鸡。因为谁都晓得他家的鸡是吃虫和草长大的,以是销量也一向很好。
第176章 寻人
大山猎奇道:“那但是真的有山鬼勾魂一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