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风不耐烦道:“行了,我只要听成果!”
这一日,以江州府为中间,周遭上百里的府县出动大量官兵和军人,港口船埠,酒馆茶肆,凡是有人的处所,必然遭到搜索。
一起走来,颠末下人通报,便让他进了书房。
“寒霜宫……”林微风悄悄思考着,他摆了摆手,道:“行了,下去吧!”
“是!尊上贤明。”
“张正则!”林老爷大喝一声,语气说不出的气愤,倒是在死力压抑着。
“你那动静怕是三岁童儿编的吧!可再别说出来让人笑话了。”
此时琴声越弹越急,如同烈马长奔,壮怀狠恶。
昂首望去,就看到白玉堂那副对劲洋洋的嘴脸,心下忽有所悟,便任由家仆把他带走。
但是看到张正则身材上遍及伤口,也不似作伪,如果现在真要冤枉于他,便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昨之事里如张正则所说,他被那黑衣女子所击,但是却没有死去,要晓得连初蝉那女人受了重伤到现在都未醒来。
女子嘲笑一声,“我们昨夜费了那么大手笔打了一架,由不得他们不信,即使不信,凡是只要有了狐疑,总归是要去那林府走上一趟。”
清净淡雅的房外是一道回廊,楼下的大厅里充满的人们的淡笑谈天声。
林老爷思忖多时,只觉白玉堂的话虽有不当,不过心念女儿安危,便想先把张正则节制住再说,当下心一狠,喝道:“来人呐!把他关上天牢,待本相查清后再行措置。”
林老爷坐在云案前,神采阴霾,一旁还站着白玉堂,他脸上倒是微有得色。
女子点了点头,“林少爷是千万不能叫他活在这个世上,但是那小贼我更不能放过,现在坊间传闻甚嚣尘上,我就要把那水搅得更混些,你只需往别传话,就说我寒霜宫的天山神蛇落入了林家之手,”
带刀军人走远后,站在一旁的白玉堂游移道:“二叔,侄儿有一言……”
“你说的很好。”林微风面无神采地点了点头,又对下人叮咛道:“倘若张正则醒来,让他来见我。”
“噔”的一声,琴弦断了,弦音戛但是止。
“瞧你说的,人家一个小女人能有甚么本事,我倒是传闻乃一个下人英勇护主,周旋多时才逼退贼人。”
“尊上,来日方长,我们能够从长计议,还请尊上宽解。”
一艘画舫泛舟湖上,约有六七米高,分高低两层,灯笼高悬,旗号招展,端的是飞檐楼阁,器宇轩昂。
“诶!这事儿还用你说话嘛!传闻那林少爷还是被一个修道的小女人给救了呢!”
待张正则三人被送入林府后院时,刘大夫也已赶到。
张正则大惊,脚下一动,就要抵挡,但是转念一想,本日倘若杀出林家,那就真的坐实了这桩罪名,他眼下对这个天下尚且是两眼一争光,更遑论如果就此拜别,不但仅要遭到林府和官兵的追捕,昨夜的那些杀手构造定然也不会放过他,彼时,天下之大却无处藏身,而眼下就算被关上天牢,待林少爷醒来,也定能还他明净。
白玉堂被林微风炯炯目光望着,心下微微惶恐,却强自表示得平静自如,问道:“二叔,我哪儿说的错了吗?”
“是!部属推断,是寒霜宫的人布下了弥天大阵,而后避开了统统人的耳目,潜入了琼西院。”
“你把昨夜之事一一说来,不得有半点虚言!”林老爷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