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你们又想找打?”张正则瞪了他们一眼。
“咳咳……咳!”络腮胡大汉被张正则掐的喘不畴昔来,已是满面通红,口中仍然是不平软,“你真当我怕死吗?我如果怕死就不会来林府当武生了,有本领你就掐死我,来啊!掐死我啊!”
络腮胡大汉此时的感受就像是有一锅滚烫的热油直接洒在了他的腹中,那种万蚁噬身的痛苦当真是让人想直接死去。
“少爷,我返来了,我返来了。”一名青衣小帽的仆人远远地就扯着嗓子大声喊着。
张正则笑了笑,“放心,你死不了!”
“张正则大哥在吗?”
荷塘边吹来一阵晚风,他不由打了个寒噤。
“我就是张正则,你有甚么事出去讲吧!”
络腮胡大汉几次欲言又止,又怕惹得张正则不欢畅。
“狗主子,走路都不带长眼的,害我在这儿吹了这么久的冷风!”林少爷没好气的骂着,他放动手中的桂花糕,乌黑的眸子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问道:“被褥送到他手里了吗?”
仆人脸上的笑容又光辉了几分,弯着腰几个小碎步就跑到了张正则身前,“林少爷说现在恰是天寒的时节,特地选了上等蚕丝被衾让小的送来,还请张大哥收下。”
林少爷凝目望去,这才发明小五的脸上竟然尽是泥巴,衣服仿佛也湿透了,满身高低冷的在颤栗,看模样是真的摔进荷塘了,
他想要回寝居,却又向着回廊处看了看,没好气道:“小五如何还没返来?让他送个被子都要这么久,不会是又偷懒了吧?一会儿必然要好好经验他。”
就在张正则心下感慨着林少爷雪中送炭时,林少爷此时正坐在凉亭弄月,他捏着一块桂花糕,一小口又一小口地悄悄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