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不见回应。
剑上凶气再无半点压抑,毫无保存的展现在众鬼王面前。
更让他们胆怯的是,这在众鬼王当中,战力都排得上前线的赤目,竟被一剑毙命!
这动静天然是在当日,便传到了酆都。
侍卫拔剑,冷声道:“元帅在此,还不滚蛋!”
“将死之人,罚与不罚,又有何异。”
停在门外,侍卫有些发怵的说道:“大人,此处……便是赤目鬼王府邸了。”
游移后,便十足跪地:“末将任凭元帅调派!”
这老鬼体型也不过与平凡人近似,生筋骨却的魁伟,白须赤目,哪怕是已醉了七八分,还是难掩目中凶光。
偌大一城,不见一公众,所见者,皆是披坚执锐的甲士。
老鬼瞥了眼季长青,笑道:“老子便是赤目,你是何人?”
风起尘沙,旗号猎猎。
秀才就是秀才,舞文弄墨也就罢了,非要托大,来此带兵。
有此绝世凶兵,那个不从?
那侍卫微微行了一礼,在前头带路。
众鬼王汗颜。
长久沉寂后,一看着稍机警些的枯瘦鬼王当即跪地,行一大礼,大声呼喊了一句。
可待其抬手之时,那剑光已抹过脖颈。
季长青终究开口:“不罚,当然不罚。”
这些鬼王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
门内狂欢戛但是止。
“打了败仗?”
不过,若要说最快且最有效的,无疑便是刚才的体例。
听得这声音,带路的侍卫不由有些脊背发凉,自家鬼王大人行事气势如何,他这做侍卫的,最清楚不过。
季长青迈步,便要入府,却被门外几个甲士拦住。
季长青手掌已搭在腰间剑柄。
“是。”
其他鬼王皆是面面相觑。
瞧见来人,紧接着,便有一醉汉跌跌撞撞行来,走向季长青。
至于在校场上的各路鬼王,也一个个看热烈似的跟了上去,墨客挂帅,本就是天大的笑话,他们倒是想看看,这位在酆都都颇具名誉的大儒,入了军阵,会被赤目鬼王如何热诚。
季长青并未答复,而是反问道:“我问你,昨日,你可私行派兵出城了?”
季长青踏入门内:“赤目鬼王安在!”
于季长青而言,立威手腕有很多。
也不废话,只对身侧侍卫冷声道:“赤目鬼王住地点那边,领我前去。”
临时搭建起的校场上,季长青独坐高台,手执一名册,傲视各路鬼王,临阵点将。
随即,赤目咧嘴一笑,喝道:“哪来的墨客,细皮嫩肉的,归去拿你的笔墨去!来这疆场何为?昨日老子打了败仗,别迟误老子庆功!”
不待赤目反应。
这墨客,且不说气力如何。
季长青四周,三十五路鬼王尽在,皆是要看这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