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见她一勾手,一道与琉璃生的一模一样的人影,竟是平空自琉璃身边生出。
“甚么?”
“既如此,便解缆前去上清观吧。”
上清观已至面前。
紧接着,却见李慕仙手中雷剑一横,化作无数道雷光,各自散去。
李慕仙只一抬手,天雷降,雷火化剑,便要入那斩天大阵当中。
琉璃面色慎重。
清远面如死灰。
那刘大挣扎愈发用力,只几个呼吸后,便两腿一蹬,不见生息。
这一战,实在惊世骇俗了些。
那本不敷方寸的落脚之地,竟是生生被这雷光一阵打击,扩大了十倍不足,连带着阵中一以身化气的紫袍道人,都被这雷光生生逼出大阵,一口鲜血喷出,便已没了生息。
李慕仙笑道:“这小子有血性。想来,是不肯苟活,非要与这上清观共存亡不成,你倒是收了个好门徒,可惜了,这般道门子,必定不成为我所用。”
只是,即使此战没有胜算,他们也并不筹算束手就擒。
清远满脸喜色,喝骂道:“刘大!你不是该去了青云宗,为何又要返来送命!”
“以身化气,是已做好了赴死的筹办?如果人间那些修士来了,还真不见得有人能从这里头走出来,不过可惜,本座早已成仙。”
神仙面前,凡人如蝼蚁。
“道祖在上,后代不肖徒孙清远,欲借道祖之力,与天一战!”
顺手将那一具尸身甩下山间,李慕仙又横眉一瞥,冷语道:“道门火种已灭其一,至于那远去青云宗的,倒是稍费事些,眼下,需先把你们处理了才是。”
云山雾罩处,李慕仙负手而立,脚下那一众道人似是早已做足了赴死的筹办,现在这道观里,早已不见那些后辈弟子,唯有几个穿戴紫袍或是红袍的,各自执剑盘坐于道场。
这是琉璃自青云宗学来的事理,是命是运,不争一争,如何可晓得?
可存亡存亡之秋,又岂能这般安然等死。
霓裳并未出言,只是伸出那已变得衰老的手掌,自嘲一笑,只看了一眼后,便不忍持续看下去。
转而,她又望向红叶,问道:“谷内弟子可都已斥逐了?”
清远声音明朗:“中间既已到我上清观,就不必再多说废话了,要打要杀,尽管出去便是。”
符箓掺杂剑气,山中万八千剑,剑如雨,飞梭入九天。
红叶点头:“都已散去了,只留我们几个和谷内长老在此,我们去送命,总不好叫那些后生也一并不活了。”
只是这话,听来实在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