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墨又瞥了眼罗达身后所负巨阙。
说过之处,凡是阻扰者,非论城池还是仙门,尽皆死于沧澜铁蹄之下。
城门之下,两尊庞大石像无端端狠恶震惊起来,就如活物般,自石墩走下,傲立于城门之前。
见罗达这浑厚笑容,郑墨也不好再多责备,只又问道:“那丫头你可安设好了?”
副将领命。
罗达立于石像肩头,脚下是几道裂缝,身上却不见半点伤痕。
那受了一掌的石像,竟也被推的接连后退几步,肩头碎石不竭滚落。
这众生子,本觉得耗尽此生百年工夫,便可下至结束。
瞧见这一幕,饶是郑墨,都不由赞叹道:“御剑术竟能这么用?这小子看着五大三粗,竟也能用得来如此详确的工夫,看来,我等还是见地少了,成心机,实在成心机。”
身侧,副将感慨道:“好刁悍的力量,只是这一身蛮力,恐怕便可不弱于化神期修士,再加上它那一身的符文,必是另有很多手腕,只扶摇峰主一人,行吗?”
“不过……”
能被安排在此镇守城门,这两道石像的气力,绝对不会弱。
轰!
现在,已是兵临城下。
似是自嘲,又带着几分羡慕。
郑墨倒是话锋一转:“他是剑修,你所见的,应当并不是他最强的。”
他虽不修仙,但仙家手腕多少也晓得一些,用这一把碎剑发挥御剑术,他实在想不出会是如何一番风景。
说到最后时,罗达的语气不自发顿了顿。
还不待郑墨应允,罗达便纵身一跃,拖着巨阙落入空中。
青云的剑,天下第一。
这并非是成心踩下的一脚,只是为了前行,才踏出了这一步。
他与这位师叔祖实在见面并未几,可每次见面,总免不了一阵数落。
郑墨咳嗽了两声,道:“唤他上来,堂堂峰主,混在行伍当中,若让山上那些小辈瞧了,又该公开里说我。”
那一身蛮力虽强,但毫不会是他的全数,此剑,仍未见其全貌。
天宝战船本就是大九州排的上号的,现在比年交战,这天宝战船也同郑字王旗一同,威名响彻。
看来实在奇异。
郑墨又是一笑:“修仙的,总该有此劫。”
这些碎片又各自分歧,有攻有守,好似各自都如活物那般,有着本身的思惟。
“御剑术?”
那石像只一落脚,便轰退了周遭上百军士,更有些不利的,被其一脚生生踩死。
郑墨话音刚落,便见那一剑势大力沉,有如撼山,劈在那庞大石像肩上。
视野没了禁止,方才见那人影。
伴随一声巨响。
语罢。
只是,那一掌,却仿佛并未完整落到石像肩头。
下至凡俗人家的孩童,上至仙门道子,那个不知?
它们并非妖修,更非人族修士。
而是差了几尺。
在其周身,则是密密麻麻千百道巨阙碎片悬浮于半空,保护剑主。
郑墨却道:“莫要太小瞧青云的剑了。”
尽是裂缝,还缺了一角。
山中长大的猎人,只会对猎物奸刁,对人时,还是很浑厚的。
“师叔祖。”
眼下,终至陈国都城。
未几时,便将罗达请到了战船之上。
郑墨皱眉:“这小子,还觉得这么多年会有所长进,竟还是这般打动。”
罗达点头:“算是吧。”
虽是仙凡之别,但这长幼之礼,罗达总不会怠慢。
发觉到郑墨的眼神,罗达解下巨阙,解释道:“剑碎以后,我走的便不是以力破巧的门路了,师尊教了我些新东西,用起来也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