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叶尘究竟是何筹算,但上官禄也算是略微放心了些。
叶尘毫不在乎一笑:“怕甚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了。”
传闻仙界有些修炼奇门术的修士,能在额间开出第三只眼来,也就是所谓天眼。
曲驼山上,凡是熟谙上官禄的,那个不知他阿谁废料儿子上官鸿是他的软肋?
只是,跟着气流入体,上官鸿却并未发觉到身材有任何窜改,仿佛叶尘真的只是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罢了。
那些常日里被人逼迫到不敢多话的诸多灵鹤谷后辈,终究出了口恶气,再瞧上官禄时,眼中尽是狂热之色。若先前那陈鹤年有现在上官禄一半的胆魄,灵鹤谷又何故沦落到现在这般任人凌辱,弟子凋敝的境地?
叶尘并未过量解释,只又道:“按事理说,以你的资质,哪怕是吃遍了天底下续命的丹药,此生也绝无能够成仙。一口气换个成仙的机遇,不管如何算,都是你赚大了。不过,这笔账,可不是这么算的。”
上官鸿更不解。
“一枚仙石。”
叶尘目光俄然看向上官鸿。
看来本身所为,还是合适叶尘情意的。
叶尘却笑了。
狠辣至极!
上官禄又问道。
但看叶尘这副神采,仿佛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在这此中,该当另有甚么隐情才是。
上官鸿先是一怔,但随即又很快施礼,恭敬道:“前辈的意义是……”
叶尘起家,看了眼上官鸿手中那杆长枪,莫名道:“没了这口气,今后你的路会更难走,不过,倒也并不是没有甚么挽救的体例。”
此言,此举。
上官鸿沉默。
上官鸿当即便行一大礼。
还不待上官鸿反应过来。
本身本日勉强责备,的确可保一时安宁,可若明日叶尘返来,他又会作何设法,那不成一世的大魔头挑中的棋子,竟是个只晓得逆来顺受的窝囊废?
厮杀声满天,灵鹤谷内杀阵启动,即使是那三大仙门当中不乏人瑶池修士,可面对这压箱底的杀阵,还是难有抵挡之力,只几个回合后便难以抵挡,死于阵中。
于他而言,这么做又何尝不是一次豪赌,这灵鹤谷谷主的位子,是叶尘让他坐的,既已改朝换代,自不成能如先前那般任人凌辱。
叶尘反问:“一枚仙石罢了,你还真觉得能换来个太乙金仙的造化?”
仙石在灵鹤谷但是实足的紧俏货,且这枚仙石,本是上官禄交由他用于修炼的,可为了那大机遇,上官鸿还是忍痛,用它换了那酒葫芦。
“这灵鹤谷,我倒是不如何担忧,毕竟这曲驼山上,都只是些登不下台面的臭鱼烂虾罢了,翻不起多大的浪来。倒是你……”
“善后吧。”
有叶尘撑腰,这曲驼山上的末流仙门,又能奈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