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率先反应过来,朝着门外看去,“甚么人!”
洪崖山山顶,建了一座小盗窟,匪贼的人数也不算多,拢共不过百人。
“阿四啊……不如归去找找王爷吧?叫王爷抓紧派人去救你那三个嫂子啊!”村长的一番话,拉回了阿思的思路。
车夫送的就是秦家二老没错,那车夫出了事,秦家二老是否无恙?
就在世人举杯痛饮之时,大堂外俄然飞出去一物,重重的砸在了酒桌上。
“青寒,给我。”
声音落在阿思的耳里,尾音都在颤抖。
从秦家夺来的三箱钱银,充足他们大鱼大肉的过到年了!
“那群流匪,本来就是被官兵们打到了山上头不敢下来的,这回也不知是从哪儿听来的动静,说是你家有银子,现在不但抢了银子,杀了人,还将你那三个嫂子都抓上山去了,只怕……”
胸口被利刃戳了个大洞,鲜血如注般流滴下来,不一会儿便将酒桌染成了赤色,污了满桌好菜。
青寒剑出鞘,阿思突入那群野狗当中,展开了一场最为血腥的暴戾厮杀!
“是阿四返来了!”有村民远远的便认出了阿四,世人循名誉来,一个个的,眼里都染着怜悯。
马车被血迹感化了一大片,车夫就倒在马车旁,脖颈处被划了一道口儿。
一起策马奔袭,终是在亥时前赶到了西岭村。
被点了名,王三从人群里站了出来,“不过就是个女人罢了,四当家的,你三个兄弟可都在里头玩儿着,你不会连个女人都对于不了吧?”
唯独阿思冷酷着一张脸,如同浸入了寒冰。
“只能靠着穿着,模糊辨认几个。这是你大哥。”村长一一先容了畴昔,“这是你二哥跟三哥,那边你爹娘……发明他们的时候,他们正护着两个孩子,只可惜,两个孩子也没能活……”
单独一人,上了洪崖山不说,竟还杀了外头扼守的弟兄,而他们却在大堂内毫无所觉,就连一声求救都没听到。
本来,有了王府送来的三箱金银,这两个孩子能有一个幸运无忧的童年。
明阳县,西岭村。
原觉得,她这见惯了存亡的人,这等场面能对付自如。
阿思不急不缓的步入大棠以内,衣裙染着血,手中的青寒在火烛的映照下,透着瘆人的寒光。
不知是谁俄然嚎啕起来,引得几个妇人都齐齐抹泪。
身上,透着丝丝杀气,是唯独他们这些习武之人才气发觉出来的。
“对,是你爷爷我!”王三仿佛是喝了很多酒,有些站不稳,“你秦家灭门,就是你爷爷我干的!是我在街上瞧见了你跟你爹娘道别,一起跟着他们回了村庄,嘿嘿,你这丫头,几次坏我功德,这就是你的报应!”
这两个孩子,白日里才摘了萧婉清的花,又被人估客捉了去,好不轻易被救返来,却还是逃不过死路。
映入视线的,是一张被烟熏黑了的面孔。
这个女人,能同里头那三个一样?
瞧不清面庞。
一名妇人搂抱着早已断了气的车夫嚎啕大哭着,“不过就是送人出了躺城,如何人就没了!当家的,你醒醒啊!你看看我啊!”
本来只是为了不被发觉而来凑的热烈,这会儿却已是勾起了阿思全数的重视力。
翻身上马,朝着洪崖山疾走而去。
因着本日做成了一笔‘大买卖’,全部寨子都是歌舞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