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止如许,我要让容清亲口承认是她带人刨了我娘的宅兆,不但如此,还要让容丞相,皇上最信赖的人,另有静雅你的人作证,我要让容清死无葬身之地!”
想想她就来气,如果柳姨娘不是皇后的表妹,是靖阳侯庶出的外甥女,容玉又岂能逃过那一劫?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容清的母亲张姨娘无权无势,又被卖入了青楼,这辈子别想再出来了,容清没有容玉有那么强大的背景,她毫不手软!
“别哭了,妍儿你先起来,到底事情是如何产生的你原本来本的奉告朕,朕必然会为你做主的。”
上官静雅脸上堆起天真敬爱的神采,像一只翩翩飞舞的彩蝶,撞入皇上的怀里,撒娇般的说道,“何况,妍儿姐姐脸上的伤被御医治好了,她内心非常感念父皇的恩德,当然要进宫来谢恩啦。父皇,你高不欢畅?”
“你们先退下去吧。”
容妍的声音里充满了竭诚的感激,再一次跪在地上。
容妍清凌凌的眼神直勾勾的瞪着烧得畅旺的火炉,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张绝美的小脸上冷得吓人,阴沉森的,披发着凛冽的寒芒,像来自天国的修罗,目光所到之处,带来阵阵的杀气。
“妍儿,产生了甚么事情了?为甚么要哭?”
容妍的神采冷若冰霜,清凌凌的眸子里陡的折射出仇恨而凛冽的光芒,缓缓的从火炉中间站起来,轻声说道:“不消了,我娘的事情我本身措置,不需求借别人的手。”
容妍悄悄的点了点头,尽力的扯出一丝笑意,轻声的说道:“恩,我来看看你。”
上官静雅猜疑的看了容妍一眼,不解的问道:“姐,为甚么要将语桐支走,她有题目吗?”
上官昊心疼的望着哭成一团的容妍,声音有一些动容,究竟是谁那么狠心,依依都已经归天了那么多年还不放过她?
容妍的心仿佛被放在油锅中狠狠的煎熬一样,疼得几近不能呼吸,她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安静却又冰冷的声音清楚的说道:“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带人刨了我娘亲宅兆的人必然是容清!”
“她没跟过来吧。”
语桐有些不甘心的模样,却又怕被容妍看出来了,只好低垂着头,硬着头皮走远了。
上官静雅听到她的话,喜笑容开的让宫人们出去泡茶,却被容妍一手制止了,她的眸子里浮起了一层寒霜和刻骨的仇恨,声音也沉了下来,轻声的说道:“静雅,不消了,我不想喝茶。”
上官静雅悄悄的看了容妍一眼,这才后知后觉的晓得出了大事了,天真柔滑的神采顿时沉了下来,冷声叮咛道:“你们都退下去,没有本宫的号令谁都不准上来!”
上官静雅紧紧的握住容妍的手,体贴的说道。
无忧信心实足的说道。
“这么说,静雅和容妍所说的事情是真的了?”
上官昊听到女儿娇柔甜甜的话语,将目光落在容妍的脸上,公然本来被容玉划伤的两道疤痕跟着时候的流逝,已经淡化得再也看不见了,他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欢畅的说道:“妍儿,你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疤痕,还是跟本来一样的斑斓,朕总算是欣喜了。”
“好,蜜斯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筹办。”
“无忧,你守住宫殿的门口。”
容妍紧握着拳头,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清丽的容颜上充满了寒霜,咬牙彻齿的说道:“将那几天出城的记录从衙门里拿出来,让皇上晓得那几天容清真的出城了,并且是向着娘亲安葬的方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