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跟着她出门,明澜就道,“你伤还没好全,待在府里养伤吧。”
明澜将她们的打扮看在眼里,她们也将明澜重新到脚审度了一遍,顾音澜笑道,“二姐姐的火焰额妆画的可真标致,但你这些日子都是这打扮,我们都看腻味了,可贵去大禅寺,你都不换个打扮?”
红缨一脸绝望神情。
打扮完,就吃早餐。
不远的空旷处则是一个集市,平常人就很多,逢初1、十五人就更多了。
但是大太太不去,她得留在府里,万一来个客甚么的,也有人号召。
明澜很想碧珠跟她去大禅寺,但宿世碧珠就是在大禅寺出的事,她内心头忌讳,如果能够,她这辈子都不想碧珠去大禅寺了。
在长松院门口,明澜碰到了顾音澜她们,一个个都打扮的耳目一新,倒不像是去祈福,更像是去插手宴会。
明澜没说甚么,赵妈妈就是隔三差五跑,也只能治本不能治本,她还在想体比方何把顾云澜从庄子上接返来呢,只是想了几天,都没有甚么好主张。
顾音澜她们对风景兴趣缺缺,对上面的集市更感兴趣,和顾雪澜另有顾玉澜去集市逛去了。
老夫人重礼佛,月朔十五都吃斋,今儿又去大禅寺还愿,更是茹素,一桌子满是素的。
靖宁伯府要来上香,大太太早派人来打了号召,提早备好斋饭。
碧珠脸上也写满了绝望,女人不让红缨跟去,是怕她伤未好全,她又没病没痛,女人为甚么不让她跟去大禅寺,反而让雪梨跟着?
只是她一回身,明澜就把雪梨叫了过来,“你跟我去大禅寺。”
顾如澜惊奇,“二姐姐用甚么画的,这么难洗掉?”
碧珠帮明澜梳头发,墨发稠密和婉如绸缎,碧珠一边梳一边道,“女人喜好火焰额妆,嫌每天重画费事,就用一种特别的颜料给画上了,一年半载都不会减退。”
用了一碗粥,两个小馒头,明澜就起家去长松院。
明澜迈步往前走,雪梨屁颠屁颠的跟着背面。
在大殿膜拜了,捐了香火钱,大禅寺还安排了师父给老夫人讲经,这是最古板的,幸亏老夫人只要沐氏她们陪着,不拘束明澜她们,让她们本身去玩,大半个时候后用了斋饭,然后就出发回顾家。
大禅寺就掩映在彼苍古树之间,千年古刹,寂静厉穆,空谷梵音,洗涤人的心灵。
前院丫环来禀告说马车筹办安妥了,四太太就扶着老夫人起了身。
顾如澜则和明澜一处,筹算四周逛逛,大禅寺除了大雄宝殿以外,另有偏殿、后殿,另有供香客歇脚的禅房,论大小,足有靖宁伯府那么大。
几人有说有笑的进屋,屋子里,四房太太都在了。
大禅寺香火鼎盛,来往的香客络绎不断,现在早已入冬,固然气候不冷,但别的山上树叶残落,望龙山却一片浓烈,万年长青。
碧珠就欢畅了,要回身回屋拿些钱,指不定在大禅寺看中了甚么要买的。
明澜等小辈,哪跪过那么久啊,除非是罚跪不得已,跪不了一会儿,就感觉膝盖酸疼了,忍不住想揉膝盖了,偏还不敢乱动。
不能跪太久,内里另有别的香客要出去祈福呢,除非是皇上皇后,另有一些身份高贵的王妃,不然大禅寺是不会不答应其他香客来的。
顾如澜见明澜去的方向,就道,“二姐姐这是要去看铁桥?”